那么这个理论就是成立的了?
不过这半个月他一次也没成功碰到这扫把。
随意地碰一碰,不行。
集中精力地碰一碰,还是不行。
深吸一口气,吐出去,还是不行。
他有点烦躁,就是想试着和阳间有点小交流,怎么这么难呢?
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再带点什么情绪来试一下。
他认真地盯着扫把,脑子里开始浮现出那天他打的那一把游戏。
纠结的战局、被反杀、被谩骂……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想起,都还是很憋屈啊!!
他用力朝扫把一挥手,可是没用,手还是穿过去了。
他闭上眼睛,把这股情绪消了一消,决定换个情绪试试。
脑子里的画面回到他自己家,他悲伤地站在自己那架名贵的钢琴面前,对他的家人和自己的人生充满着强烈的不舍与不甘。
这次一定可以了吧?
他一挥手,还是失败了。
他站起来,原地绕圈,皱着眉思考了很久,最后的结论是:
自己生前过得果然还是太顺了!
开心地过着每一天,身边都是赞美的声音,他哪来那么多别的情绪可以用?
想着想着,他顿了顿脚步,好像……还有一种可以试试。
他蹲了回去,这次脑子里是那个暴雨的夜晚,无人的小巷。
他飘在半空中,看着脚下不远处那个在泥泞里挨着打的少年。
那人挣扎着、痛苦着、忍耐着……
可自己却只能看着。
从来没有过的焦急感迅速占满了他的大脑。
甚至都没有设计什么时候该出手,他的手就朝扫把挥了过去。
扫把倒地了。
他站起来,后退两步,满眼错愕。
此时正好刮完一阵风,林耀抬头看了看摇曳的树枝,再低头看看那扫把,沉默了半天。
“被风刮的吧,一定是,嗯……巧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