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算夜青炎在蠢,他也听出来了夜倾凰此话中的深意。
她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并非皇室血脉吗?!
闻言大怒:“夜倾凰,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夜倾凰不惧,目光如炬:“我胡说八道?这件事情父皇也是知道的,这就是为什么父皇如此宠爱淑妃娘娘,却对你不闻不问的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你并不是父皇的儿子。”
大殿之中,众臣在次哗然。
果然啊,夜倾凰一出现,势必要上演一出腥风血雨的大戏。
就如同当年一样,她刚从云宫回来,皇后娘娘便中毒死去,贵妃失踪,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与她脱不了干系,好不容易她离开了,可是现在才一回来,目标便直指皇位之上的夜青炎,更是爆出如此大的消息,说出这宫廷秘闻。
夜青炎竟然不是先皇的孩子,那么他的身世又是如何呢?
夜青炎目呲欲裂:“你这是污蔑,你不就是想让我当不成夜国的皇帝吗?居然还编出如此荒谬的言论来污蔑我,你居心何在?”
“居心?”夜倾凰笑了笑,“我的居心比起你来那真是微不足道了,或许连你自己都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因为宁月淑根本就没有告诉你这些事情,那是因为她打从心底里根本就讨厌你。”
夜青炎心中一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是认定了夜倾凰今日来就是要来闹事的,所以根本就不相信夜倾凰的话。
“到底是何人胆敢在此侮辱陛下?哀家倒要看一看,是谁敢说陛下不是先皇的孩子?”
一道威严的声音再次传入大殿之中。
听到这个声音,皇位上的夜青炎松了口气,目光不善的看着夜倾凰。
而夜倾凰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甚至就连身都没有转过去她就知道是谁来了。
不就是夜国的太后吗,哦不对,现在她应该是皇太后了。
只不过她一个宫女出身的奴婢,竟然能得皇太后之名,若不是父皇的生母早死,她一个乳娘,哪有资格被封为太后,现如今也敢来阻止本公主,本公主今日定要让她知道,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奴婢一辈子就是奴婢,就算做了太后,也不要妄想能够指责主子,更何况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而皇太后被一群人扶着跨进大殿之时,一眼便看见了大殿之中那个一袭红衣的女子,眼神之中闪过厌恶。
这个死丫头,还以为她已经死在外面了,没想到现在还敢回来闹事。
于是慢慢的朝着高位之上走去,在经过夜倾凰的身旁之时,甚至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回应她的则是夜倾凰不屑的一个眼神,还有一句话。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皇太后身形一顿,却还是若无其事的走到了夜青炎的身旁,关切的问:“好孙儿,告诉哀家,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如此诋毁你,哀家定要让人将她拖出去杖毙。”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都是盯着夜倾凰的,眼神之中的憎恶丝毫不减。
杖毙?
大殿之中众大臣一听皇太后这话,不禁都开始在抹汗。
皇太后应该不会是发疯了?
这可是倾凰公主啊!
先皇最宠爱的一位公主啊!
您现在竟然说要将她杖毙?您这是存心要和公主作对吗?
而听到这句话的夜倾凰只是冷然的笑着看向高位之上那两个互相关切的人。
两个都不是皇室之人,却竟敢在此指责她?
还妄想要将她杖毙?
“哼,杖毙?本公主倒要看看你们俩个有没有这个本事将我杖毙?刚才就是本公主说他不是皇室血脉,敢问这位老人家,您有何指教?”
对于这样的称呼,夜倾凰觉得她已经很有礼貌了,她没有骂人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夜青炎却不这么认为,只见夜青炎怒视着夜倾凰:“这是祖母,夜倾凰,你怎么说话的?”
这一回,夜倾凰真真切切的冲着他翻了个白眼:“祖母?不好意思,我的祖母早就死了,她当年也不过是祖母身旁的一个小奴婢罢了,如今摇身一变变成皇太后,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还在这儿耀武扬威,胆敢说要杖毙本公主,有本事你就让人来把本公主拖下去乱棍打死啊,你今儿要是动得了本公主,本公主就不找你的麻烦了,你要是动不了本公主,本公主一定会让你死的非常凄惨。”
看着皇太后的脸刷的又变得惨白,夜倾凰心情大好。
她觉得,是不是人老了年纪大了之后记性就变得不好了?
半年前也是在这大殿之中,她才被紫魅当众羞辱了一番,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半年后就又把这件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