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辆马车究竟是何人的?停在他们面前做什么?难道是来接这个女子的?
驾车的那个青年利落的来到了月清晚的面前,像是没看见这满地的四具尸体似的,但其实他是看见了,只不过他忽略了。
笑着道:“月姑娘,我家小姐怕您回去的路上有危险,特地让我来送你一程。”
月清晚嘴角抽了抽看,看了看地下躺着的四具尸体,暗暗的骂了一句夜倾凰。
不过,看在她将自己这辆马车都借给她用的份上,她就原谅她好了。
夜倾凰这辆马车可是当年她母亲云浅若从云国就一直带过来的,材质上乘,造价都是不菲,整个夜国恐怕也只有这么一辆罢了。
就连夜流云出行的銮驾恐怕都比不上这辆马车,因为这辆马车不仅仅是造价不菲的原因,还有一个身份的关系。
因为这辆马车的四个角落都挂着一盏琉璃灯,那些知道这个标志的人都知道,这是云族嫡系一脉的人才能享有的尊荣,出行以琉璃灯为伴,拥有这辆马车的人,哪怕你是那些世家的家主,都得给她让道。
拥有这辆马车的人,她的身份就跟五大仙门的家主和四大皇城的皇帝已经平起平坐了。
所以夜倾凰的这辆马车可是和夜流云是同一个身价的。
这些年,这辆马车没少在夜国出现,夜国那些皇室们自然也知道这辆马车究竟是谁的。
但是,就算再如何的羡慕嫉妒也绝对不敢冒犯。
月清晚在看了一眼难狈不堪的楼澈之后,对着天枢道:“有能让他穿的衣衫吗?”
说着用眼神示意他身后的楼澈,天枢笑着道:“月姑娘放心,你要的东西马车里都准备好了。”
月清晚哼哼了一声,看来她们是早就出现了?恐怕夜倾凰现在都在周围呢,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巧就准备了。
要不是因为对面那些刺杀她的人是以前就来过的,否则她要以为今天这一出该是她安排的所谓英雄救美的啦……
楼澈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月清晚和那个男子:“这不合适?”
月清晚眼睛一眯:“让你赶紧换衣服就赶紧换,我还有事情要做,没时间陪你在这磨磨蹭蹭的。”
楼澈在月清晚那半威胁的眼神之下默默的钻入了马车之中,将自己的那身衣裳换了下来。
望着这富丽堂皇的马车,他再一次的感受到了震惊。
换好衣服之后,他下了马车。
月清晚看着他这一身装扮,觉得比方才顺眼多了,更像一个翩翩佳公子。
她再次点头,而后转身上了马车,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楼澈一怔,她该不会是也想让他进马车?难道她要杀人灭口?毕竟这荒郊野外的……
他发誓,今天在场的这件事他绝对不会说出去半分的。
于是有些磨蹭的:“不必了,若是我坐在马车之中,于姑娘的名声恐怕有损,我还是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车帘被掀开,露出了月清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你难道是怕我杀人灭口不成?要是想杀你早就杀了,我现在是要回京去,既然顺路我就捎你一程好了,你,真的不走吗?要知道这附近想方才那些人可是经常会出没的。”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楼澈最终还是坐到了马车之内。
马车之中空间很大,月清晚坐在一边,楼澈坐在另一边。
车外传来天枢的声音:“姑娘是直接回府?”
月清晚揉了揉眉心,略微有些疲惫:“不用了,今日时辰差不多,直接去丞相府便好。”
“是,姑娘。”
一旁的楼澈有些惊讶,丞相府?难道她就是丞相府那个千金慕容雪?
可是不对呀,慕容雪他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他也知道慕容雪手无缚鸡之力,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哪会像眼前这个女子一样,出手杀人如此干净利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不过话说……他好像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
本想询问一番,但是见到她有些疲惫的靠着车厢休息,他在一旁也休息了起来,打消了问她名字的念头。
若真的是在帝都,日后总会有机会能够见到的,不是吗?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所以说有时候,孽缘就是如此产生的本来。
或许不是孽缘,而是一段美满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