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方才见过月清晚容貌的那些人,都开始有了自己的意向。
没错,他们开始向月清晚提亲,但是却被她爹一口回绝了。
并不是说月修江看不上那些世家子弟,而是说到底,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还是要顾及一下她的意见,若是他同意的人,他的女儿不喜欢,那嫁过去也一定不会幸福,所以最好就是让她自己选,她想要嫁给谁,让她自己挑。
但是月修江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本来的好意是想让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合适的如意郎君,但没想到月清晚这么一耽搁就是两年,居然十八岁了都还没将自己给嫁出去。
没办法,他才在楼家来提亲的时候便同意了,更何况他看楼澈这两年身为丞相,做得也是非常不错的,否则他又怎么可能同意呢?楼家的家世也比较简单。
但是现在嘛……
楼澈还没有这个心思来提亲的,且不说他与月清晚的关系只是一般般,他现在还没有娶妻的打算。
不过听着身旁之人开始拾掇着要去向月清晚提亲,他的心中到是有些在意,而至于为什么会在意,他却是一点也没有深究。
今日的及笄礼很是盛大,他想着现在他该去向她送礼了?
楼澈与夜青玄一同往月清晚的小院之中走去。
说起来,这还是楼澈第一次来月家,也不对,月家他倒是来过几次,但是月清晚的院子之中,他还是第一次来。
月清晚的屋子前面有满池的荷花,真可谓是夏天飘香了。
两人看月清晚和慕容雪坐在屋内,不知是讲到了些什么,笑得正甜。
月清晚在看到来人之时,便停止了笑声。
慕容雪自然也看到楼澈和夜青玄了,诡异的一笑,拉着夜青玄便走了出去,徒留楼澈和月清晚在此。
月清晚住的地方可以说是临水而照,清幽出尘。
月清晚依旧着方才那件长裙礼服,精美而又华丽,看向楼澈的眼神之中都带上了一丝的笑意:“楼公子前来,所谓何事?”
楼澈不知为何,竟是有些紧张似的:“今日是你的及笄礼,我来观礼难道不行吗?”
“观礼自然可以,不过这礼既然已经成了,楼公子还不离开吗?”
“离开自然是要离开的,不过送你的及笄礼还没有送出去,便不算完了?”
月清晚注视着楼澈:“哦,就是不知楼公子能送出什么样的礼呢?要知道,我这个人可是一向很挑剔的。”
楼澈将怀中的一个玉盒拿出来递给了月清晚,略带笑意:“我保证这个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月清晚微微挑眉,接过他手中的玉盒,打开一看,果不其然,在里面看到了一只做工精美,精雕细琢的玉簪。
只是,猛然间,她的神色竟有些冷了下来:“不知楼公子是从何而得到的这墨玉石呢?”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根簪子虽然打造的很是精美,但是确实是用墨玉石打造的。
楼澈似乎是没有听出来她声音里的那冷淡,自顾自的说道:“我前些天去了晚月楼,自然是晚月楼的人给我的。”
晚月楼?
月清晚默念这个三字,突然笑了起来,笑容很是诡异,给人一种她现在并不是在笑,而是很生气的错觉。
“原来是晚月楼啊,就是不知楼公子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得到了这墨玉石?”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是吗?既然楼公子不愿多说,那么我也就不多问了,这玉簪我很是喜欢,便收下了,多谢楼公子的好意,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咦?怎么就没有下文了呢?难道你不应该再感谢我一下什么吗?楼澈一时有些茫然。
月清晚抬头看着他,眼神很是平淡,看不出是西还是悲:“楼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
“晚晚啊,你的礼都结束了呢,我现在才来,应该不算迟?”一道相当欠扁的声音传进了月清晚的耳朵之中。
月清晚淡淡的道:“你竹大公子不远万里前来为我送礼,就算迟到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若是你送的礼不合我的心意,我可是会计较的哦。”
竹非远笑着跨进月清晚的房间之内,不意料竟然看到了楼澈,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略微有些收敛:“晚晚,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这可是托别人找了好几处才找到的。”
月清晚顿时有些好奇,既然能让竹非远都说是好东西的,她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