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又如何,你怕什么?反正你们俩人之间一般情况之下都是你来救他的,如此你也能让他对你芳心暗许呀。”
月清晚瞪了他一眼:“你说话怎么和夜倾凰一模一样,当初我遇到楼澈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结果我就真的遇到了他,你今日这么说又是有什么意义?”
竹非远叹了口气,目光真诚的看着她:“晚晚,我这么说真的没有什么意思,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不让他遭受伤害,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若是对他坦白,或许你们两人之间便不会像现在这样变得有些生疏了。”
“我与他之间有什么生疏的呢?我们俩人又没有什么关系。”
“晚晚,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的,你其实早就已经喜欢上他了而不自知,你最近为什么从来不肯见他?不就是因为担心竹攸悠对他下手吗?如此的关心你还能说自己对他没有丝毫的感情吗?”
在墙头上的楼澈一惊,心下暗喜。
月清晚喜欢他,可是她为什么从来都不说?而且这阵子他也不是没再找过她,可是每一次都被她拒绝了。
难道说她和他在一起,他就会有危险吗?
这又是什么道理?
竹非远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打在了月清晚的身上。
月清晚不禁回想这段日子自己的所作所为,自从楼澈送给她那根玉簪之后,她确实是对他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而那一晚她受伤,不小心闯进了他的屋子之中,被他救了一次。
可是后来清染告诫他,若是和楼澈走得近,恐怕会给他带来危险。
也就是这样,她在担忧着他,所以才不愿意承认。
不愿意承认她喜欢楼澈,不想给他带来危险,原来自己真的喜欢上了楼澈吗?
只不过她那天并没有承认,谁都没有说。
楼澈并没有来找月清晚问些什么,而月清晚也没有跟楼澈说,那天她其实知道他就在墙头上偷听。
可是一个月之后,当传满京城的流言蜚语传来的时候,月清晚才觉得心口一阵恍惚。
她本想走出那段让她伤心的时间,当她遇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在人前是温柔如玉的公子,而在她面前却幼稚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她以为她终于可以遇到一个托付终身的人了,却没想到那个消息却让她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无非就是在说,丞相楼澈在见过夜国公主夜倾凰一面之后,就对她一见倾心,经常到皇宫之中去找她。
也是自那一天之后,月清晚将楼澈曾经送给她的那根玉簪放入了密室之中,再也没有取出来过。
之后便是跟随着夜倾凰离开了夜国,从始至终都没有去见楼澈一面。
有些事情不说破就好,既然那个人对她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她又何必要强求呢?
或许之前真的是她误会了,他对她真的只是朋友之情。
而自从月清晚离开了之后,楼澈却是有些茫然了。
他到哪里都不能找到月清晚,最后还是在皇宫之中遇到了淑贵妃,她告诉楼澈。
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月清晚居然有那样的身份,她就是当初他救了一次的江晚月。
他知道晚月楼楼主的身份很是危险,可是他没有想到,月清晚居然就是江晚月。
但是两人长得分明就不同啊……
可是她现在离开了,而他又不知该到哪里才能找得到她。
也因为夜倾凰的那件事情,帝千绝警告过他之后,他爹娘就开始准备安排他的亲事。
无数女子的画像被送到了他的面前,他爹甚至已经发话,让他必须挑一个女子成家立业,否则就和他断绝关系。
其实他对夜倾凰并没有什么深沉的爱意,只是莫名的会被她吸引而已。
所以当他爹跟他说让他娶一个女子成家立业的时候,他脑海之中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居然是月清晚,然后他思索了一下,若是真的要让他娶亲,那么娶月清晚绝对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他看着他爹娘:“将那些画像都扔了,去向月家提亲便好。”
月家?!
彼时,他爹娘都有些膛目结舌的望着他。
月家那个姑娘如今可是十八了呀,至今还未嫁出去,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