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未羽深深的看了一眼月清晚:“没问题。”
这样食不知味的吃完了这一顿饭,君未羽提出要送月清晚回去,可不知怎地,月清晚居然下意识的就拒绝了。
君未羽眯了眯眼睛,略微有些不悦:“月姑娘,既然我答应了你的请求,那么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回报?若是连送你回家的机会都没有,我又怎么能确定你会不会是真心的答应我呢?”
月清晚皱了皱眉,她似乎发现君未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单纯,反而有些工于心计。
可是他的工于心计又很是不同,犹如春风化雨一般,让人毫无还手之力。
毕竟他说的没错,既然他答应了会让她亲手手刃竹攸悠为她母亲报仇,那么她势必是要借助他的力量。
若是现在两人之间就如此生疏,恐怕他办起这件事来也并不会这么上心?
不由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君公子说笑了,只是这里离我家并不远,不过君公子若是要去看一看那也无妨,我们便一起走。”
“如此,是再好不过了。”
宽敞的马车之中,两人分坐一边,各自都有了对对方的评价。
在月清晚的心中,对面的君未羽就是有些城府很深,让人摸不着头脑。
听说面前的人年岁和她是一样的,但是月清晚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年纪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心计呢?
而在君未羽的心中,月清晚同样如此,传闻之中月家大小姐温柔如水,端庄大方,可谓称得上明珠二字。
因为他和竹非远也算是见过几面的朋友,所以对于月清晚的身份也只是知晓一二,知道她是晚月楼的楼主,所以他就知道,那些传闻都是不可信的。
身为晚月楼的楼主,能是温柔如水的女子吗?
恐怕背后的手段也是令人敬畏?
而这也恰恰是他最需要的女人,他在君家的处境若说最好,也不算最好,但也不算太差,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的生存之道。
若是有一个如同月清晚一般的女人一起联手,何愁在君家没有立足之地呢?
所以他很期待,月清晚接下来还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呢!
两人各怀心思,坐着马车终于来到了月家门口。
君未羽率先下了马车,然后月清晚才慢慢的下来了。
早已在月家门口等候多时的楼澈在见到月清晚和另外一个男子一同从一辆马车之中下来之后,只觉有些气愤难当,忍不住低沉着声音道:“月清晚!”
月清晚方才本来还低着头,任由君未羽将她搀扶下了马车。
偶然之间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抬头一看,正是不远处的楼澈,一脸的晦暗莫测。
月清晚心中一抖,猛然之间甩开了君未羽刚才还搭着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但片刻之后她立马就停了下来,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方才她那一系列的小动作,楼澈都看在了眼中,不由缓了缓脸色,右手往那边一指,理直气壮:“我家就在你家对面,我怎么不会在这里?”
月清晚:“……”
月清晚还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这么一说,倒显得是她自己有些心虚了呢。
于是便不再理他,反而是转头去看君未羽,再次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来:“君公子既然已经来到了门口,何不进去坐一坐?”
听到这话,楼澈的脸顿时又黑了下来,死死地瞪着君未羽,这是哪里来的小白脸?居然敢来和他抢人?
因为是背对着楼澈,所以月清晚并没有看到楼澈的那表情,但是君未羽可是看清楚了。
闻言得意的一笑:“月姑娘相邀,哪有不去之理,那就打扰了,月姑娘,我们走。”
月清晚点了点头,在经过楼澈身边的时候还是说道:“楼公子还是请回,若是你找我有事,那么请改天再来,今天我有要紧事要办。”
楼澈瞪着她:“你的要紧事就是和别人私会吗?”
月清晚有些无奈:“楼澈,我什么时候和别人私会了?你说话就不能好好的说吗?”
楼澈冷哼一声,用眼神示意她身旁的那个小白脸:“他不就是你今天私会的对象喽?”
月清晚:“……”
若是可以,月清晚真想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什么叫私会?说的这么难听,他们两人这是光明正大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