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成胜努力让自已心如止水:“……”
劝了许久,唐果发现付乾是有点悲观主义倾向的,完全陷入死胡同。
决定先带他回宗让大伙儿一起安抚,人多力量大。
于是挥手道别。
“祁成胜,我先带师兄回去,谢谢你的免费招待,但是今儿这事你别乱传嗷,不然我!你懂的!”
剩下的话唐果没明说,但威胁意味明显。
祁成胜扶额,摆摆手让这两人快点走,他心累。
回宗途中,唐果怕付乾御空魂不守舍一头栽倒,让他别自个御器了,一起坐棺材里。
付乾一看金棺,联想到死后就要搁里头长眠,不由得更难过。
泪水唰唰滴流,眼睛肿成红鸭蛋。
最后,唐果放弃劝说付乾让他相信自已不会死。
换了种思路,好说歹说,劝慰他及时行乐,该摆烂摆烂,以前有啥子不敢说不敢做的赶紧完成。
微笑面对人生!
放飞自我!
本该是悲伤的事,唐果本想一起掉点眼泪渲染气氛。
暗忖自已也放哭唧唧可能五师兄反而还停下了,可瞅着付乾滑稽的模样愣是哭不出来。
故而偷偷往眼睛抹了一大把胡椒粉,跟着一起哇哇叫。
结果抹多了,满脸都是。
棺材板上风一吹,两人鼻孔中招,边嚎边打喷嚏,啊嚏不断!
不知不觉飞回狂风宗山头,艳阳高照,付乾兴许被晒开了眼泪,忽然平静了。
“谢谢小师妹,你也别嗷嗷了,不然师父知道我把你弄哭,铁定得揍我,你刚才那番话,我已经听进去了!”
唐果趁热打铁:
“就是,人生不必在乎长度,得注重广度!如果有滋有味,哪怕短暂又何妨!
与其浪费光阴难过,不如抓紧时间去做些刻骨铭心的事!”
付乾泪光闪闪,却满含希望:
“嗯!我决定了,接下来不再当乖乖崽!从叛逆开始!走!我们去找各位师兄!”
唐果歪头:“???”
两人再飞过好几座山头,正好发现几位师兄聚在大师兄的院落内,好似在商议团体赛事。
唐果降落收棺,热情打招呼:“师兄们好呀!”
“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