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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重提慕容柒的另一面（第2页）

“知道一些。”他说。

“那场宫变的背后，就有‘暗月’的影子。”慕容柒的声音很低，“从那以后，这个组织就一直在暗处活动。他们渗透朝堂，豢养死士，贩卖情报，无恶不作。但从来没有人能抓到他们的把柄。”

“你怎么知道这些？”他问。

慕容柒沉默了很长时间。

“因为，”她终于开口，“我的父亲和大哥，就是死在他们手里的。”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顾言昭看着她，第一次在这个冷厉的女人身上看到了脆弱。

“十几年前，我父亲在查一桩案子的时候，发现了‘暗月’的踪迹。他上报朝廷，要求彻查。但还没等到回复，他就在一次‘意外’中殉职了。”

“而我大哥也是在调查我父死因的时候，‘意外’殉职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顾言昭看到她握着纸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所有人都说那是意外。但我查了三年，查到了蛛丝马迹——指向“暗月”，是‘暗月’的人杀了他们。”

“所以你才来大理寺。”顾言昭说，“是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

慕容柒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白骨案和‘暗月’有关？”顾言昭问。

“我不知道。”慕容柒摇头，“但孙正背后的人是周明远，而周明远。。。”

她顿了顿：“我怀疑他和‘暗月’有联系。”

顾言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那我更要查下去了。”

慕容柒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怕？”

“怕。”顾言昭实话实说，“但也要查。十二个人死了，她们的家人还在等真相。你父亲和大哥死了，你也在等真相。我不能因为怕就不查。”

慕容柒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和你传闻中的样子，真的不一样。”她说。

这句话她之前说过一次，但这一次，语气完全不同了。

“人都会变的。”顾言昭说，然后指了指桌上扣着的那张纸，“那是什么？”

慕容柒犹豫了一下，把纸翻过来。

纸上画着一个人——中年男人，面容刚毅，眉目之间和慕容柒有几分相似。

“我父亲。”慕容柒说，“他的忌日快到了。”

顾言昭看着那张画像，沉默了一会儿。

“他会为你骄傲的。”他说。

慕容柒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画像收了起来。

“少卿大人，”顾言昭站起身，“白骨案的事，我不会放弃。倘若事关‘暗月’，我也会查下去。至于你父兄的死，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忙。”

慕容柒抬起头，看着他：“你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是帮那些死了的人。”顾言昭说。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慕容柒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