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母女也好久没说过悄悄话了。”
两人坐在床边。
“谢谢你,阿舟。”
“额娘这是说的什么话?安夫人也是我的外祖母,这哪里值得母亲对女儿道一句谢。”
安家如今的家主是那个继室的儿子,将他父亲的小妾接出来,从松阳县到京城这么远的路程,自然也不容易的。
“总之额娘要谢谢你。”
谢谢你的到来抑制了她心中的那些阴暗,谢谢这辈子可以让她有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儿。
也谢谢老天,她还能看见胎死腹中大那个孩子。
两人聊了许久。
又说起弘宣读书的事情,还有胧月和亲的事情。
“当时幸好你没出头,不然他们惦记的可就是你了。”安陵容一阵后怕。
幸好当时拦着没让意舟上去。
意舟想起这事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两人不知聊了几个时辰。
“快睡吧,额娘回去了。”
安陵容拦着她想送她的念头,意舟躺在床上,给她掖了掖被子。
安陵容身上的暖香,都染在了她的被子上,意舟在暖香的包裹下,很快就睡着了。
这几日的天亮的越来越早了。
“公主,富察侍卫的帖子,约七阿哥和您十五日在普渡寺见。”
七阿哥当然只是个幌子,就算是未婚男钕在外独处,还是不太好的,有了七皇子在,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富察侍卫心还是挺细的嘛。
意舟眨了眨眼。
“寺庙?”
知白点了点头。
“秋日到了,听闻普渡寺的有一棵千年银杏树,金黄一片,可漂亮了,而且听闻有情人才能将红绸抛到树上呢。”
意舟略微思索还是应了。
“行,我知道了。”
知白又把另一张帖子递了过去:“还有,温宜公主在公主府办的诗会,给您送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