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礼偶尔也会唤一声他们,哥哥,姐姐。
程景好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既然叫姜汐帧姐姐,那就该叫他姐夫呀,为什么叫哥哥?
或者叫他哥哥,叫姜汐帧嫂子也可以呀。
“礼儿,长命锁的那根绳子有些发白了,我们买一根新的红绳子换上吧!”
姜汐帧拉着吴礼走进了一家铺子。
程景好的脸黑成了锅炭,非常不好看。
什么时候,姜汐帧改唤吴礼为“礼儿”了?
如此亲昵的称呼……
姜汐帧不但给吴礼买了红绳子,还给他买了衣服,鞋子。
对他这么好……
程景好多希望吴礼说不要,像以前一样拒绝。
结果,吴礼居然不见外了!
姜汐帧送给他的所有东西,他都欣然接受了!接受了!
真的不把自己当外人啦?
程景好一遍又一遍地捶打着自己的心,不要这么小气嘛,跟一个孩子吃什么醋!
是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吃醋!
不过,姜汐帧还是念着她家相公的。
她看上了一串红黑玛瑙手链,给程景好也买了一串。
“相公,这是我们的第二对情侣手链了,以后我们还要买更多的手链!”
姜汐帧的一句话,便中和了程景好的醋意。
“娘子,你对我真好!”
他露出一口洁白又整齐的牙齿,高兴地像个孩子。
姜汐帧稍稍有些痴痴地看着他,他的笑容,最是能打动她。
而吴礼也笑着看着二人,只是莫名地,觉得心口有点堵。
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吃的有点多了。
逛的差不多到饭点了,三人便回药铺。
上午的面诊已经结束,但还是不断地有人来挂病号,抓药处也没闲着。
三人来到饭厅,饭菜已经端上桌了,还是平安酒楼的菜。
这次许成才没有来,他的老母亲身子有些不舒服,回去看她了。
等人到齐,便开饭。
在饭桌上,温多福提起了那个赵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