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有些生气地道:“爹,客人在这呢,您能别瞎说吗!”
温多福尴尬地笑笑:“我就是说着玩的!姜姑娘,程公子,我就是说着玩的!您二位就当没听见!”
如此,姜汐帧二人也不好再问下去。
今日这父子俩,怎么有这么多的难言之隐呀!
吃完饭,几人便去了厢房看草药。
药铺伙计已经将七袋草药扛进了厢房。
一进厢房,姜汐帧便想起了昨日的尴尬之事。
床板吱呀响一夜,程景好哭哭叽叽一中午……都是在厢房里发生的。
以后就是睡大街,也不能睡济世堂的厢房!
温多福打开袋子看了看,又让温玉过来看。
父子皆点了点头:“草药质量上乘!”
厢房里有称,让伙计称了每袋草药的重量,记录下来。
最后算了一下总账,一共是六千五百两银子。
温多福为讨个吉利,要给姜汐帧六千六百两。
姜汐帧也不跟他客气,点头同意。
上次姜汐帧借了许成才五千两,她便只要一千六百两。
那五千两,她让温多福直接还给许成才。
正好温多福手头也没有这么多现银。
许成才借给姜汐帧的那五千两,温多福已经花了出去,用这些钱,把整个西街都买了下来。
如今姜汐帧送来这么多上等的草药,他更有信心做大事了。
未跟温多福父子多聊,姜汐帧二人便离开了济世堂。
温玉确实很细心,他让伙计又拿了一些麻袋送给姜汐帧。
外面日头正盛,姜汐帧让傲雪跑慢点。
傲雪却想着早点回去早歇着,跑的比来的时候还要快。
路过一方池塘,傲雪自行停了下来,走到池塘边喝水。
姜汐帧二人也下了马轿,想去池塘边洗脸。
程景好顺手从车厢里拿了两条麻袋。
二人蹲到池塘边,一条又一条的大鱼从水里蹦了上来。
傲雪有些微恼,它正看着水面上自己美美的倒影,鱼儿蹦起,水面起了水花,它美美的倒影没了。
程景好不慌不忙,将鱼装进麻袋。
他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所以特地拿了麻袋下来。
装了整整两麻袋的鱼。
因为急着赶路,没有多装,剩下的鱼都让程景好扔进池塘,放生了。
有一段日子没吃鱼了。这下可以给家里人解解馋了。
程景好费力地将一条麻袋搬到了车厢里。
想起肩上扛着麻袋,背上背着煌儿,怀里抱着青儿的吴礼,他顿觉身上有了力气,将另一条麻袋扛上肩膀,并一鼓作气扛进了车厢。
见他神色如常地坐到车头,脸不红,也不气喘,姜汐帧有些惊讶。
今日她家相公怎么了?
不但脑子开了窍,连身上的力量也破除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