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相公,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啦!你不睡的话,我可要睡了!借你肩膀靠一下啊!”
姜汐帧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闭上了双眼。
他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也在努力地对他好,努力地扮演着一个妻子的角色。
所以,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在努力地演戏。
愿意为她死的那些话,又是几分真心,几分假?
毕竟,她并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谷中村。
而她的心思,也全放在赚钱养娃上。
感情的事,她还不想考虑。
可她这样霸占着妻子的名分,让她心里不安。
还有两个孩子……
无论什么事她都能把控得住,都能处理妥当,可唯独感情之事让她感到无措和迷茫。
或许是因为,前世的她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吧。
程景好一手撑着伞,一手搂着姜汐帧。
他的眼睛看向了前方,墨黑的瞳仁没有焦点。
如今的他,有自知知明,他配不上她。
她,如此年轻美丽,聪慧能干,几乎无所不能。
而他,弱小,愚笨,一无所成,有的只是满腔深情。
他要变强,变大,才能配得上她,才有资格拥有她。
搂着她肩膀的手,不禁稍稍用力。
有傲雪在后面拼命催着,老驴拼了命地跑起来,队伍终于在中午前到达了县城。
中间也没有歇息一会。
姜汐帧担心一旦停下歇息,老驴子们会泄了气,跑不起来了,索性一鼓作气到县城。
温多福一早起来便去钱庄取了银子。
昨日收购那么多草药,账房一点银子也没有了,连柜台周转的银子都拿出来应急。
温多福知道今日还有一批草药要运来,中午没到歇业时间便歇了业,提前在药铺等着。
几头老驴拉着板车,累的舌头都吐了出来。
车夫们也是个个满头大汗,累的气喘如牛,鞋子上沾满了灰尘,有的连鞋子都破了洞,露出好几根脚指头。
姜汐帧坐在车头,远远地便瞧见了站在药铺前的温多福父子,还有药铺的一众伙计,阵势不小。
像等着贵客莅临。
温多福匆匆越过这些板车,直接来到了马车前。
“姜姑娘,程公子,二位累坏了吧,快请屋里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