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曲重重叹了口气,说出了真正令她郁闷的事。原来,a市9月底要举办少年儿童舞蹈大赛,夏曲已经做好了参赛的打算。她从培训班中挑选了十名悟性和条件都不错的小女孩,准备编一支儿童舞蹈送去参加比赛。如果能取得一定名次,这也算是对培训班的一种宣传。因为另外几名舞蹈老师的课程安排都比较满,还要带暑假班,所以夏曲打算亲自操刀,自己担任教练。这几天她已经差不多把舞编排出来了,接下来就可以着手排练事宜。谁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身为教练的她却骨折了……“医生说要两三个月才能好,而且刚恢复也不让做跳舞这样的剧烈运动,你们说怎么办?现在都暑假了,9月份的比赛怎么可能赶得上?”夏曲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其他老师本来课时压力就不小,我也不想让她们因为这个分心,降低正常上课的质量……现在培训班里就我还有些空闲时间,可腿又断了……今年只能退赛了……”听了夏曲的话,齐寂沉默了,而石苍也和吉光羽更是后悔不已——早知道夏曲现在有重要工作要做,还买什么宠物帮她排遣寂寞嘛,人家忙事业根本就没空寂寞好不好……这下可好了,非但工作没法做,在家休养几个月,恐怕只会更寂寞了……眼看夏曲垂头丧气吸着鼻子,眼泪马上就要落下来了,吉光羽在她床边坐下,轻轻敲了两下她腿上硬邦邦的石膏。“行了别哭了,刚才在家帮你擤鼻涕还弄我一手呢,恶心死了……不就是给小屁孩们排练舞蹈嘛,这事我来搞定,你就踏踏实实养病吧。”夏曲惊讶地抬起婆娑泪眼,“你?你怎么搞定啊?”吉光羽歪着嘴角笑笑,“难道身为专业艺人、曾跟国内顶尖舞蹈老师学过舞蹈的我。还比不上你吗?夏校长?”“羽!你是说你代替夏曲去给那帮小孩子排练舞蹈?”齐寂听了发小的话,也十分惊讶。“嘿,由我这位天神大人给她们排练,那帮小屁孩及其家长应该感到三生有幸才对!”吉光羽得意洋洋,不过随即又叮嘱夏曲道,“不过话说回来,我的真实身份绝对不可暴露,不然谁知道又会爆出什么八卦新闻来……”夏曲、齐寂和石苍也三个人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这样一幅“有爱”的画面来——着装时尚新潮的吉光羽戴着大墨镜,在一群小萝莉面前跳着非常卡哇伊的幼儿舞蹈,而背景音乐则是奶声奶气的童声卡通歌曲……石苍也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艾玛,感觉好违和……吉光羽。你是上至养老院,下至幼儿园,只要是女的你就不放过是吗……”吉光羽听了石苍也的讽刺,倒也没有生气,只是阴险地瞟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愿意在小屁孩身上浪费我的天赋?这一切的根源还不是因为某人不听我劝阻,放着吉娃娃不买,非要买什么大白熊……”“小曲姐!你就放心大胆地让小羽去做吧!他一定能把你的团队送上冠军宝座!我看好他!”做贼心虚的石苍也毫无节操,半秒钟就转过了话峰。夏曲有些为难地望向齐寂,然而却发现他已经皱着眉头,在轻轻按压太阳穴了…………其实齐寂多虑了。虽然他无法经常陪在医院,但其实夏曲的住院生活一点都不无聊。程师姐听说夏曲骨折住院后,其实我们不是姐弟,而是母子“相亲!!!!”夏曲顾不得护士正好在病房里,失声惊叫道,“不是吧师姐!求你不要再闹了!这里是医院啊!!!”然而曹曹一副不以为然的口吻,“医院怎么了?病房相亲这种桥段不是很有戏剧性吗?要知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人生苦短,必须性感!病号服什么的也可以搞得很性感呦,你可以真空穿病号服,然后把扣子解开到胸口……哎呦,我儿子醒了!在哭着喊我呢!不说了亲我喂奶了啊!拜拜!”握着手机半躺在病床上,夏曲只觉得全身都是冷汗,打着石膏的右腿似乎更肿胀了…………因为觉得齐寂雇佣护工的行为实在太奢侈糜烂,所以在入院第三天,夏曲就擅自辞退了护工。转眼到了曹曹安排的相亲这一天,夏曲为自己的英明决策感到万分欣慰——万一遇到个极品相亲对象,发生点极品事情,能少被一个人见证也是好的……更幸运的是,这一天下午正好没有朋友来看望夏曲,齐寂、石苍也和吉光羽三个人也都忙工作无暇到医院照顾,而同病房的那位病友被老公偷偷“偷渡”到医院外看她期盼已久的电影大片去了……因此,夏曲得以一个人面对相亲这件略显尴尬的私人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