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赵瑾樯的身子又缩了缩。
知夏也没有走太远,不一会儿就回到武眀砚的身边。
“主子,我向村口的几个大爷大娘问过了,都说除了看见他疯了似的跑下马车,其余什么都没看见。”知夏指向赵瑾樯。
“听见没?”武眀砚踢了踢赵瑾樯,“别是你这一路累到眼花吧?行了,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过夜,明天启程。”
随着武眀砚一锤定音,一夜好梦。
清晨,一声尖叫划破天际,武眀砚迷迷糊糊的起身,骂道:“这里怕不是赵瑾樯的故乡吧,怎么都跟他一个德行。”
“主子,你再睡会儿,我出去看看。”
知夏揉着眼睛出去,面色凝重着回来。
武眀砚早已穿戴整齐,看到知夏的面色,出声询问道:“怎么了?”
“还真有人死了,不过不是赵瑾樯。”
武眀砚皱眉问道:“死的人是谁?”
“是个江湖术士,恰巧途经此地,在我们旁边的一户人家里落脚。”
“就在我们旁边?这未免也太巧了。”武眀砚站起身,“走,去看看。”
知夏跟上武眀砚的步伐,补充道:“嗯,还是今天早上他小徒弟去给他送饭,才发现他已被人杀害。”
正值破晓,不少人家都已下地干活,因此江湖术士的门前只有零星几人,和他瘫倒在地,大吐特吐的小徒弟。
武眀砚径直走过这群人,来到死人的屋门前停住脚,不是她不进,实在是屋内鲜血淋漓,跟本没有下脚的地方,躺在房间正中央的江湖术士根本就不成人样,肠子肚子洒一地,黄白红交织在一起,肋骨露出来,已经全断了。
按理说人被折磨成这样,住在隔壁的她们多少都该听到声音,可武眀砚又很确信昨天晚上没有听到任何异响。
“让让,都让让,官差办案!”一长方脸,粗眉高鼻梁,嘴唇紧抿,下巴方阔前翘的男郎,直愣愣的朝武眀砚走来。
“你是什么人?”来人打量着武眀砚。
“你管我是什么人,我还想问你是什么人呢。”武眀砚打量回去,此人身着青灰短圆领缺跨袍,腰间黑皮革带,挂铁索、补绳,是标准的下乡缉捕装扮。
“我乃并州衙役,卫良,江湖术士慕容佑在并州城犯下大错,畏罪潜逃,我一路追踪至此,反倒是你们两个,鬼鬼祟祟,意欲何为?”卫良眯着眼睛看向武眀砚和知夏两人。
“什么鬼鬼祟祟的,你会不会说话?”武眀砚观此人面容坦荡,不像说谎,好心道:“你要找到人,说不定是里面那位,认认尸吧。”
武眀砚移开身子,屋内的场景直直映入卫良眼中,他瞳孔骤缩,“谁!谁这么大胆子敢杀官府的通缉犯!”
“这谁能知道呢。”武眀砚在一旁道。
“你们还没说你们是什么人。”卫良锐利的双眼看向武眀砚和知夏。
“你不会是在怀疑我们吧?”武眀砚有一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
“不可以吗?我观你们的穿着不像是这里的人,又莫名出现在凶案现场,还不够可疑吗?”
“你是猪脑子吗!”武眀砚一下就炸了,“我们要是凶手,会好端端的在这里让你抓吗,早跑了好吧。”
“说不定是你们没有跑成。”
“你一开口真是招笑,我们两个人,你一个人,会存在我们没有跑成的情况出现吗?”
“听你这意思,难不成你们还想杀我灭口?连官差都敢动,真是好狂妄的歹徒!”
这是第一次,武眀砚都还没动手,卫良就先动手了,对方一拳朝她挥过来,还好她反应快躲开了。
“大胆!”知夏看到卫良朝武眀砚动手,一脚就踹了过去,将武眀砚从对方的缠斗中给解救出来。
卫良靠着一身的力气,同知夏打斗也是不落下风,知夏一边要躲开对方重如千钧的拳头,一边要顾着武眀砚,只能凭借着灵巧的身法同对方过招。
“主子,你先走!”知夏抽空朝武眀砚喊道。
卫良步步紧逼,“休想,你们果然会武功,还想着要逃走,慕容佑就是你们杀的!”
“你胡说!”知夏气急。
武眀砚没听知夏让她走的话,在一旁抄起锄头就上,凭借着这么多年同知夏培养出来的默契,一锄头砸在了卫良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