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大人物姓甚名谁?”萧秉烛眉眼凌厉起来。
“我,小人也不知道,只知道对方是从北边来的,是官府老爷也不敢得罪的人物。”
萧秉烛的眉眼蹙的更深。
武明砚将视线收回,投向云五,“你都不知道他是谁,又从何得知他是从北边来的?”
“小人曾救过一位难产的富家妇人,对方菩萨心肠,看我求告无门,偷偷派人给我递过话,让我不要再闹,或许可保住一命。”
对方既然是悄悄递话,必然是不想被牵连,她们若此刻找过去,就是强人所难,可有用的信息又太少,她们想要伸张正义,又不知道敌人是谁。
武明砚也皱起眉头。
柔软的触感落在她眉心中央,萧秉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道:“不发愁,我在这边亦有眼线,强抢民女这样大张旗鼓的事情,他们不会不知道的。”
“这么说,贵人你能帮我救孩子了?”云五又跪在地上,哭天抢地:“谢天谢地,菩萨保佑,有救了,孩子有救了!”
萧秉烛转身去扶云五,武明砚望着对方的背影,若有所思。
萧秉烛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可就在刚刚,她发现,原来这人的势力范围比她想象的要广,在世家云集的南方,也是有自己可用之人的。
萧秉烛稳住云五,转头对武明砚道:“我们先去跟我的人联络上吧。”
“好,这样找贡云她们也方便。”
贡云同钱玄青在一起,刺客也不是冲着她们来的,船上还有那么多亲兵,武明砚倒是不担心,只是怕对方担心她。
武明砚跟出医馆,故意落后半步,方便打量身边人。
一个人的性格,处事方式真的会跟传言相距十万八千里吗?
不可能!
要么是有心之人故意撒播,想要谋夺皇位,要么就是萧秉烛也遭逢巨变,改了性格。
到底是哪种呢?
“你对这边,很熟吗?”武明砚跟随着萧秉烛在人群中七拐八拐,询问道。
“彦洲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青年才俊辈出,当年我风林高祖皇帝,就是在此发迹,称帝后,才回乡将宗庙迁出,这里的人啊,都是开国功臣之后。”
“这里的人很有权利吗?”
“六大世家,崔氏、苏氏、王氏出自彦洲,陆氏、周氏出自相邻的玉州,除去在京城为官的,世家子弟皆集于此。”
武明砚加快脚步,与萧秉烛并肩,“那你觉得那些刺客,会是谁派来的?”
“谁都有可能。”
“谁的嫌疑最大?”
“你讨厌谁,我就把刺杀皇帝这个罪名安谁头上好不好?”萧秉烛歪头笑看着武明砚,眼中隐隐闪过期待。
“咳咳咳!别滥杀无辜啊。”武明砚被呛到,顺手用折扇挡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