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安见他稍稍恢复,问:“什么叫你们掌柜出事了?”
伙计指着屋外,说:“方才我去隔壁那条街医坊,寻我家掌柜,听里面的药童说,我家掌柜一个时辰前便已带着随行大夫前往咱们铺子。。。”
“。。。。。。”
庄掌柜十分着急,连连催促:“老陈!你能快些吗?你真是要急死我!”
被催促的陈大夫,拿过草纸,憋屈应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很快,马上就好!”
陈大夫走至一半便觉腹痛难止,一把扯过庄掌柜,借了一处邻家的恭房,解决起人身大事。
庄掌柜非常无奈,隔着木门不住催促。
好不容易等陈大夫解决完。
庄掌柜二人,走到一半又撞见了许宜舒。
许宜舒昨日被陈书平下了面子,十分不爽,拿上陈书平私库的银钱,预备好好报复一把。
许宜舒认识庄掌柜,庄掌柜也识得许宜舒。
庄掌柜停下,同许宜舒问好。
许宜舒正愁没处发泄情绪,她垂下眸子,看向自己方才染好的丹蔻,幽幽道:“庄掌柜如今真是好生威风。”
庄管事不明白她是何意?
许宜舒身旁女使收到命令,厉声指责:“我家夫人今晨去梳月阁时,竟被拒之门外,不是威风是什么?”
许宜舒抬头,眼神冷冽,说:“庄掌柜如此行径莫不是得了什么人的命令?”
她言语中意有所指,庄掌柜是聪明人,急忙解释:“实在是今日特殊。。。”
庄掌柜将今日之事和盘托出,不料许宜舒一声下令:“来人!将他们拿下!带回府!”
庄掌柜二人被拖上了马车,去往陈府。
许宜舒勾唇,心情瞬间不错。
有人闹事么?那便闹吧!最好是。。。闹到那许宜安脸面全无。
“。。。。。。”
伙计妙语连珠,三言两语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我回来时,正好碰见陈大夫,听他说我家掌柜仍被陈少夫人扣在府中。”
许宜安当真是无语,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鬼热闹!
伙计望着许宜安,殷切发问:“东家,我们现在该如何?”大有许宜安一声令下,他们马上去陈府抢人的姿态。
人自然是要回来的,只是如何去要,许宜安还需想想。
葛楚今日算是开了眼,她先前只知她们略有不合,却是不曾想到许宜舒会如此不知所谓。
葛楚也是出自大家,每户家宅皆有阴私,只是像许宜舒这么明目张胆行事之人却是少有。
许宜安也是没想到,她自嘲道:“今日真是一拨三折,折又折。”
许宜安思索一会,唤来春桃:“你先去伯府送信,将此事告知母亲。”又唤来一名小厮让他去衙署找沈砚舟。
最后同葛楚说:“等会那妇人回来后,只能烦请葛姐姐帮我将此事料理清楚了,来日我定当重谢。”
既不是玉颜膏引发红疹,那许宜安在不在这也无甚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