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天,许宜安是真饿了,三夫人见状让女使去小厨房再拿些吃食过来。
许宜安不讲客气,跟着女使一道前去,笑说:“真是好些日子没吃母亲小厨房里的吃食了,还真是怪想的。”
三夫人轻笑:“好好好!你亲去挑选,想吃什么就拿什么。”
她感叹:“这孩子!”,后转身同沈砚舟说:“真是让济之见笑了!”
沈砚舟唇角含笑,言:“宜安挺好的,我心甚悦之。”
三夫人调笑:“如此便是最好,只要你们好我同你父亲还有宋姨娘就好!”
三夫人问:“你们今日前来,可是为着庄掌柜之事?我刚正给宜安回信来着。”
沈砚舟摇头,说:“庄管事之事我们在来府之前便算解决,此番是来接春桃的。”
春桃一脸懵:“接我?”
沈砚舟眉眼含笑,转头道:“是啊!宜安可是说她如今是一刻都离不得你啊!”言语间透出一股莫名酸意,惹得三夫人一顿好笑。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许清桓正巧下学路过仁安堂,准备同三夫人问安。他在门口听见里头欢声笑语的,有些好奇。
沈砚舟起身:“二哥!”
“济之,来啦!”许清桓望了望屋内,问:“宜安呢?怎没瞧见她?”
“我在这!”许宜安拿着吃食,从许清桓身后探出脑袋。
许清桓被她吓了个踉跄,转身用力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你!吓着你二哥了!”
“略略略!”许宜安做一鬼脸,将食盒递给沈砚舟,“就是要吓你!”
“你这丫头,真是被惯坏了!”许清桓控诉沈砚舟不该这样放纵她。
许宜安不乐意,说:“你少带坏济之!”
夹在二人中间的沈砚舟些许无奈,扶着许宜安让她快些坐下。
三夫人重拍许清桓肩膀,说:“像个什么样子,还说是哥哥呢!”
许清桓耸肩:“我也可不做这个哥哥。”
“你呀!”三夫人狠剜他一眼。
二人闹完后,三夫人问起正事:“方才济之说事情算解决,是何意?”解决便解决,算解决是什么个意思?
许宜安腮帮子吃的鼓鼓囊囊的,扯着沈砚舟的衣角,让他快些解释。
沈砚舟端挺身姿,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三夫人颔首。
许清桓忍不住出声:“这许宜舒是何意?她想干嘛?”他转身问三夫人:“大伯母怎么说?”
三夫人轻叹一声:“你大伯母她。。。终归是宜舒亲母。。。总是。。。”
许清桓嗤笑:“大伯母的意思是不管?又要让咱们宜安忍了?凭什么?她许宜舒是大房嫡女,那宜安还是咱们三房的宝呢!”
许清桓唰起身,就要冲去颐和堂找大夫人理论一番,问问她凭什么这样欺负我们三房中人。
“回来!”三夫人呵斥。
沈砚舟也立马起身,将许清桓拖住,让他先坐下冷静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