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桓收下赞美后起身,问:“还有谁要?”
三房齐聚之时,除传菜的女使外,身边是没有留人的。
许清桓特意帮所有人把饭盛好。
许宜安吃饱喝足后,陪着许伯谦他们聊了许久,见时辰差不多了,才移步去宜禾居。
许宜禾这两日因她父亲之事劳心劳力,刚得出空准备歇息,就撞上许宜安找来。
许宜禾看见许宜安时很是开心,直接从床上蹦下来。
许宜安看着她的动作,心惊肉跳道:“我的祖宗诶,你小心着些!”
许宜禾轻吐舌尖,笑说:“无妨,他坚强着呢。”
她拉着许宜安坐下,问:“五姐姐今个儿怎得空回来了?”
许宜安叹:“别提了。”
许宜禾拿着一盆瓜果递给许宜安,说:“这是怎的了?”
许宜安摆手,不想再提。
“咱们难得见面,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
许宜安垂眸看向许宜禾小腹,问:“你近来如何?我听我二哥说四伯父沾染上了一些不良习性。。。。。。”
许宜禾冷笑,说:“五姐姐无需此般委婉,什么不良习性,分明就是赌博!要不是。。。要不是因着我肚里的孩子,我真该让那伙人将他的手剁去!”
她神情过于气愤,许宜安不敢再刺激她,赶紧安抚:“好好好!我知道了,别那么激动,小心吓着孩子。”
“噗呲—”许宜禾笑出声,“他现下才那么一丁点儿,晓得什么叫害怕?”
许宜安一脸不赞同,说:“他虽是小,但也能感受到你的喜怒哀乐。我听国公府的嬷嬷说,小孩儿精着呢。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养好身子,每日晒晒太阳,吃好喝好,顺顺利利将孩子生下。”
许宜安:“至于其他的,你就别操心了,让四伯母去操心,实在不行你就唤人去找三皇子。他虽纨绔成性,但不是个薄情寡性之人,就算是为着孩子的面子,他也会将这些琐事料理妥当。”
许宜禾点头,说:“是,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只是气,气我出生在四房,气我有个这样的父亲。我就不说要他像三伯父了,起码也得像二伯父那样吧?虽无置家置业的能力,但能老老实实守着铺子田庄收租换钱,这样不至于让四房混的如今这副模样。”
她说到后面有些哽咽:“母亲虽嘴上不说,但我知她现在是全指着我这些彩礼过活。五姐姐,我明明自小便知,我是靠不住他们的,可是为何如今的我还是会为他们感到伤心啊?”
她红着双眸,十分不解。
许宜安轻叹,缓缓说:“那是因为。。。你还爱着他们啊。”
许宜禾嘴上说让人砍去四伯父的手算了,实际上又偷偷变卖彩礼赎人。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有感情,甚至比她想的还要多。
许宜安递上手帕,给她擦拭着眼泪,调侃道:“我以前怎的没发现宜禾竟是这般爱哭之人?”
许宜禾手忙脚乱拿过手帕,又哭又笑:“我也不知我这是怎的,近日就是很容易哭,很容易感到伤怀。”
作为现代穿来的许宜安自是清楚缘由,这一切都是由于孕激素作祟。
许宜禾深呼吸,尽力让自己平复心情。
她说:“其实昨日三皇子特意遣人来,给了我一叠银票。他说让我不要再变卖彩礼了,那些皆是御赐之物,流落民间会问题。”
许宜禾思索一番,又说:“五姐姐,其实三皇子人还蛮好的,我感觉他同外界传言的不太一样。”
外界都说三皇子懒懒散散,只知招猫逗狗,但近几此的交流下来,许宜禾倒觉他十分聪慧,做起正事来还像模像样的。
许宜禾说起三皇子时,露出一抹淡笑。
许宜安捕捉到,打趣说:“宜禾这是动了春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