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安无奈,“二伯母!”
“哈哈哈哈,宜安还是这般好玩。”
许宜安不理她,问:“宜绣姐姐你是何是到京的?”
许宜绣望着自个母亲,含蓄笑笑,说:“三日前。”
二夫人解释:“这不瞧着宜禾要出嫁了嘛,我特意叫她回来的。一是想沾沾喜气,二是让她也见见各位姐妹。离家这么些年,想来后面这些妹妹都不认识了。”
她指着坐在身后玩耍的那一片姑娘,说着说着竟露出几分伤感。
三夫人赶紧宽慰,“二嫂嫂啊,如今宜绣已经回来了,就不想那些了,好好珍惜现在才是啊。”
四夫人也说:“是啊是啊!宜绣你今后可得多带着孩子们回来走动走动,瞧瞧他们多开心呐。”
许宜绣这些年得了一双儿女,大的是儿子已有七岁了,小的的闺女如今才四岁。
二人正是爱玩的年纪,恰好四房有几个小的年龄同他们相仿,围坐一团玩的十分开心。
许宜绣点头,连连称是,笑说:“只要各位婶婶不嫌弃我这两泼皮猴子,我可日日带来!”
小女儿听见,扭身说:“我才不是泼皮猴子,我是小美人儿。”
四夫人最小的闺女听见,立马接上一句:“我也是小美人儿!”
二夫人:“是是是!你们都是小美人儿。”
孩童的稚言幼语惹得在场大人哄堂大笑。
许宜绣与许宜安岁数差的有些大,从最初的寒暄过后便没了其他交流,好在屋内人多,也没让她们尴尬。
三夫人问:“宜绣,你们回京的住所可定下了?”
她前些日子从二夫人那了解到,她们回京的这几日里都是住在客栈。
许宜绣夫家周家是外乡人士,在本地是算乡绅,只是在京城这高门云集地界却是排不上号了。
他们先前在京城时,是租赁的宅子。
外放后便退了,如今再次回京又要重新找住所。
许宜绣:“慎之前些日子在牙行选了几处,昨日刚定下来,应要过两日才可搬去。”
三夫人问:“定在何处?”
许宜绣说了一处地名。
三夫人道:“那不是离宜安很近?”
许宜安见三夫人提到她,瞌睡也不打了,提起精神说:“确实不远,宜绣姐姐今后若是得空,可来两个外甥去我处找我耍啊!”
许宜安热情邀约,许宜绣自无不可。
“那此次的宅邸是买卖还是租赁啊?”四夫人问。
许宜绣羞涩笑笑,“回四婶婶,我同慎之成婚这些年,虽攒有薄资,但想买下那处的宅院还是有些困难的。”
许宜绣不卑不亢,倒让许宜安生出几分好感。
三夫人打圆场,“无妨,置办宅院实乃大事,你们夫妇二人谨慎点也是好的,不着急,现下只要有处安顿的地方就好。”
三夫人一张口,便将囊中羞涩转变为慎重考虑,真不愧是她母亲,许宜安心中大赞。如此说,既圆了许宜绣的面子,又替四夫人扫去了记恨。
四夫人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向二夫人同许宜绣致歉。
二夫人哈哈一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笑说:“我知你不是故意的,这些时日你也累着了,又是宜禾出嫁,又是四弟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