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不经意甚至不得已的错过,都将最终变成令人痛心疾首的过错。
爱情是以瞬间鉴证永恒转眼即逝却光芒璀璨的烟火,容不得犹豫,经不起等待。
你可以泪流满面地重听一百遍《一生所爱》,却再有没有机会像至尊宝那样灵魂附体一切重来。
——非天使
…………
凌晨2点半,打车到酒店,入住,洗澡,上床。
辗转反侧半小时后我不得不放弃了试图入睡的念头,在刚刚经历了这么大的人生转折之后,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平复下来,即使是像我这样一贯淡定的人。
虽然在一个月前就想到过,并多次模拟过和岳翠微分手后可能会产生的情绪,但当这一切真正来临的时候,痛苦还是毫无意外地从天而降,并摧枯拉朽一般地毁灭我之前处心积虑设下的种种心防。
那种感觉就像被捆结实了放案板上,看着屠夫对你磨刀霍霍,给你开膛破肚,最后再一刀一刀生生割裂你的心脏和身体。
割裂这个词大概最合适用来形容这种痛苦,爱情、生活、记忆甚至整个人生都被血淋淋地裂开,让曾经合二为一的我们都只剩下半个人和半颗心。
即使你拖着残躯找到新的对象,原来割裂时锋利而不规则的裂缝边缘也会让对方受到伤害。
治疗这种痛苦,除了时间之外,可能只有麻醉剂还稍微有效。
对于一个失恋的成年男人来说,最佳麻醉剂是什么,不言而喻。
他妈的,身心俱裂,底线何存?
无耻是无耻者的通行证,善良是善良人的墓志铭。
我打开手机,给唐娜回短信。
“不好意思,老板紧急任务,我现在北京。娜娜,想你……”
我其实并没有撒谎,此时此刻,我想到的只是唐娜。虽然这个点儿还是沈夏的活跃时间,但不知为什么,我并没有联系她。
发完短信心情果然好些,就像漂流中的少年PI对着远处的巨轮释放求救信号弹后那样,满怀着希望。正准备锁机睡觉,却意外地收到了回复。
“你真是的,说一声不行吗,我问了好多同事,都不知道你去哪了!”
我知道唐娜不会让我失望,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
“对不起,亲爱的,以后做什么事都第一个告诉你!想我吗?”
擦,我真是鄙视我自己,连“亲爱的”这种肉麻话都说出来了,无节操的男淫!
“嗯,想……”她回复的省略号让我刚射过没多久的下体重新抬头,我仿佛看到她欲言又止的娇媚眼神。
“想干吗?”我坏笑着发出短信。
“没想什么啊,只是想你不行吗?”
“小笨蛋,我是问你想干——吗?重音在”干“字。”
“讨厌!大淫魔!!!”她终于明白了这个文字小把戏的含义。
“想也没用……你什么时候回来?”还没来得及继续挑逗,她就紧接着回复了第二条。
“现在就来。”
“?”
“我说现在就来干——”,“意淫狂!”
“乖,亲爱的,把胸罩脱掉,内裤中间那条布卷成一条绳子,卡在你的小洞口。”
“你……我不!”
“给你5分钟时间,你的脸、胸部和下面各拍一张照片,微信发过来。现在是2点47……2点52分没收到的话,我关机睡觉了哦!”
没回复,我看着手机的时间,不知道这个美丽人妻是否接受了我的无理要求。
也许我太自负了,她还没有那么迷恋我?
2点51分,唐娜回信:“讨厌死了……你等一下,照片拍的不清楚,我重新拍过。”
刚才有些许失落的心又小人得志起来,我打开微信,两眼放光地紧紧盯着唐娜的对话框,下身的肉棒也已经翘首直立。
第一张图片是娜娜的大头照,红润的脸挂着POSE式的笑容,女人啊,就是爱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