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周边动静的杨秧看到墨染讲话这么不直接,只以为第五之绽被他们怎么了,不禁冷声问道:“你们把第五之绽怎么了?”
看着杨秧眼里闪现的冷芒,墨染有片刻的愣怔:啧,一个女娃子的气势也这么强,难怪国师放着这么多名门闺秀不要,唯独相中了她。
墨染的沉默,让本就以为第五之绽是被他们怎么了的杨秧,气势就更盛了,“我不进去,你让束农滚出来。”
杨秧这话一出,原本只是围观的百姓们开始指指点点了:
“敢这么嚣张,这女的是谁啊?”
“不知道,看着面生的很,应该不是咱尹城的人吧?”
“估计都不是咱月国的,不然谁不知道咱国师的手段呐。”
“嘘,静静吃瓜就好。”
“唔,突然想起早些天不是有一个外来女子要住客栈嘛?那女子也这般嚣张呢,连墨染墨迹两大侍卫都请不动呢。”
“对,我也想起来了,看着好像就是她了。”
……
“各位需要我国师府供应茶点吗?”
墨染一句稍带怒意的话一出,围观的百姓们瞬间如惊弓之鸟,四下散去。
在墨染还想对杨秧说些什么时,依旧一身白袍的束农晃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来了,“我说昨儿个开始喜鹊怎么总是叫个不停呢,原来是贵客临门呐。”
墨染汗颜:国师,您莫不是忘记了自己下过但凡有出现在国师府乱叫的鸟全部赶杀的命令?
杨秧没接茬,只是问:“第五之绽呢?”
束农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不是在你走后不久也跟着走了吗?怎么还来我这里找他?”
杨秧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束农的眼睛看,似是想要辨认他话里的真假,半响,二话没说,直接掉头走人。
她一转身,束农就笑了,不是平日里那种敷衍的笑,真真切切的开心的笑。
墨染不懂,“国师,你怎么了?”
按理说,被喜欢的姑娘甩脸子,怎么也该是不乐意啊,怎么他家国师却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束农看了眼跟傻子一样的自家侍卫,“没看到她信任我呀?傻!”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大概等你有喜欢的姑娘时,你就知道了。”说完,快步跟上杨秧并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她反抗前快速道:“首先很高兴你信任我,其次我觉得我可能知道第五之绽是怎么了。”
杨秧盯着他的手指头,“先放手。”
束农:“那你得进我国师府陪我吃顿早饭先。”
杨秧抬头看了眼天色,“你才起床?”
束农咳了一声,“怎么可能?像我……”
杨秧没听他啰嗦,抬脚就上了自己的马车。
束农跟个跟屁虫似的,连忙爬了上去,却被落雪挡在了门外。
束农不敢随意动杨秧身边的侍女,只得对着马车里的杨秧道:“我真知道,你信我。”
杨秧没说信与不信,只是让于博赶车走人。
束农无奈,只好并排着于博在前面当起了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