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多尔衮就放出豪言,要让明军在锦州全军覆没。建奴的军官也没有人将这支明军放在眼里。他们已经习惯了将明军摁在地上摩擦,尤其是在辽东的战场上。即便是明军中最强的关宁军,现在已经被围困住了。你就算再调多几万又如何?当天晚上,孙传庭的探子全部回来了,锦州城也有人出来,找到御林卫驻扎的军营,向孙传庭详细说明了锦州的情况。经过了归化城的一次闪电战的洗礼,孙传庭现在已经完全不是一年前的孙传庭了。他身上透露出一股军人特有的铁血强硬。这一只重装铁骑中大部分人其实也是锦州之战璀璨的朝阳将东方的层云冲突,悬于苍穹之上,金色的光辉喷薄而出,铺满了整个辽西走廊。在辽阔的平地上,排列整齐的御林卫重装骑兵开始井然有序往前移动。万道马蹄落在地上的声音,如同战鼓一般厚重。从高空俯瞰下去,仿佛一大片金属洪流在平原上安静地流淌,映射出此起彼伏的耀眼光泽。探子飞快回去汇报,多尔衮的三万大军也早已开始整装待发。他的军队里有一万八旗,一万蒙古军,还有一万汉人军队,组成基本是辽东汉民。与皇太极围攻轮番上阵打广宁不同,多尔衮的任务是困住锦州城,让辽西走廊的明军无法对广宁进行任何支援。所以,多尔衮的军队基本没有什么损失。17岁的多尔衮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全身被战甲包裹,提着一把刀,用锋利的眼神看着前面正在整顿队形的军队。建奴的军纪非常严苛,无论是八旗本身还是被编入进来的蒙古军和汉人军队。并且为了保持战斗力,建奴对勇于杀敌之人有厚赏。也正是皇太极上台之后,开始利用各种手段安抚各族矛盾。不多时,探子就来了。“启禀贝勒爷,明狗正在向我军靠近,预计已经在十里之外。”一边的爱新觉罗·杜度道:“贝勒爷,末将愿意打先锋!”爱新觉罗·杜度也是贝勒,他是努尔哈赤之孙,他的年纪比多尔衮要大,但是多尔衮是努尔哈赤的第十四子。所以杜度要叫多尔衮昌可赤(叔叔)。“明狗胆子越来越大了!”多尔衮冷声道,“大到敢跟咱们打正面野战了,既然他们这么想死,就成全他们!”“杜度,你来领中军作战!”“末将领命!”“索诺木杜棱台吉,你领左翼!”蒙古左翼察哈尔敖汉部索诺木杜棱台吉道:“领命!”“宁完我!你领汉军正红旗一万,打右翼!”“领命!”多尔衮又道:“速速整顿兵马,明狗敢来,咱们就敢再打一次萨尔浒之战,让他们全军覆没!”“得令!”孙传庭坐的主帅位置是一个高约三米的架车,位于大军中后方,前后可以纵观整个大军。探子迅速回报:“军帅,建奴已经整顿兵马,向我军靠近,预计一炷香的时间,我军与建奴在前方平地相遇。”孙传庭道:“全军戒备!”传令兵立刻去传他的军令,战鼓声响起,代表敌军已经靠近,全军要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了,开始保持戒备。这是给军队一种心理提前预防,以免敌军突然出现,导致人心惊慌,阵脚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