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把交税的名单册子写真实一些,户部的人真的会查的,跟下面的交代清楚,要是那些贱民敢乱说话,全部打死!”“是!”此时,崇祯已经到了江陵城的东门。沈云沛发现不对劲,带着人上前问道:“本官荆州左卫千户沈云沛,阁下从哪里来?”崇祯道:“你是千户?很好,带我们去知府衙门。”“阁下还没有回答本官的问题,阁下从哪里来?”“你还没有资格问我从哪里来。”一边的王程大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就是你杀了我王家的家丁?”崇祯淡淡一瞥,道:“你是王家的人?”“本少爷是王家七少爷王程,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在荆州府,我们王家是什么地位!你敢动我们王家人,就是对抗荆州府知府衙门,就是对抗朝廷,就是造反!连知府都卖我们王家三分面子,我们王家就是这江陵府的天!”崇祯撇过头对骆养性淡淡道:“去把他的舌头割下来。”骆养性二话不说,带着人便冲了上去,没等卫所的人反应过来,王程更是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骆养性给擒住,一把拽过来。沈云沛想要动手,锦衣卫已经都拔出刀来了。卫所已经两百多年没有打过仗了,不过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锦衣卫亮刀子,各个都吓得不敢动了,更何况崇祯着带了几千骑兵来了,虽然都是便衣着装,但这支军队可是跟他一起去草原看过建奴和蒙古人。表现出来的铁血杀气,哪里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没人敢动手。锦衣卫的动作倒是顺溜,这种事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其中两个锦衣卫一把摁住王程,另一个人掐住他的脖子,骆养性左手铁钳将王程的舌头拉出来,右手一刀子下去,舌头都被切下来了。他的动作可以说是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用一气呵成来形容都不为过。不愧是锦衣卫,这方面他们说你皇帝老子来了知府衙门内,各位官员围着桌子,好酒好菜都在桌上,大鱼大肉。一个个正在大口吃着,大口喝着,还有美女伴舞。大家一边吃喝一边商议如何巧立名目来收刮民脂民膏的官员,听到外面似乎有动静,都有些疑惑。却见一个衙差飞奔而来,结结巴巴道:“大人……大人,不好了,有一群人从外面闯进来了……闯进来了……”同知李昌贵霍然站起:“什么!谁这么大胆子敢闯知府衙门!所有的官差集合!还有沈大人的卫所军,快去通知!”“不必通知了。”外面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你说的沈大人,就在这里。”崇祯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其他的锦衣卫便是鱼贯而入,迅速往里面小跑去,将整个知府衙门全部控制住,连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