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法老王给藤丸立花留下了东西。好不容易可以坐下休息喘口气的藤丸立花看了看被达芬奇递过来的胸针,手都颤抖得差点握不住这个看上去就让人心脏扑通直跳的昂贵饰品了。“这、这是啥啊?!”不管是做工还是设计,又或者是那几乎有半个手掌大的蓝宝石,都足以昭显其罕见珍贵,更别提这可是那位坐拥着无数珍宝的法老王交予的啊!“是法老王陛下让你收下的。”达芬奇拍了拍橘发的少女,脸上流露出了羡慕:“而且希尔格纳先生还在这枚胸针上施加了祝福的术法,说可以让你毫发无损、精神百倍地再跑过七个特异点也没问题。”“居然还有希尔先生的术法在吗……”藤丸立花现在只庆幸自己还好坐下来了,不然要是因此腿软也太丢脸了。但她在成为迦勒底的御主前只是个普通的少女哦?忽然收到了如此贵重的宝物,而且还有圣人‘摩西’所赋予的祝福,藤丸立花觉得自己说不定可以横着走了。达芬奇看着恢复了冷静,真爱不释手翻来复去抚摸着胸针的藤丸立花,还是决定晚一点再告诉傻笑着的橘发少女,法老王在消失前,还留下了一句话。“——告诉余的臣子,记得用这枚胸针作为媒介,把余和希尔一·起召唤出来!”嗯,还是晚一点再说吧。尾声希尔格纳站在已经恢复成原样的圣都之中,他的身躯也从和迦勒底一行人相处的凝视逐渐地变淡,直到泛出犹如幽灵般的珍珠半透明。希尔格纳的确结束了自己的漫长旅途,不过只是从不断的流浪,变成了在耶路撒冷的停歇而已。“穆萨大人,您还好吗?”山之翁低声地询问道。“我没事,只是恢复成了原状而已。”希尔格纳转头朝王哈桑笑笑,不过很快那笑容便消失了。“圣都恢复后,我去地底下陵墓查看了。”白发的先知声音里带着莫名的叹惋与无奈。“所罗门的墓里空无一物。”没有被外力强行破开的痕迹,就好像是躺在里面的人在漫长的沉眠中忽然醒来,然后悄无声息地自行离开一般诡谲。“那么,想要毁灭人理的,就确认是魔术王所罗门了吧。”山之翁冷冽地眯起了眼,低声询问道。“不,我依然觉得,这里面或许还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线索在。”希尔格纳摇了摇头,“所罗门不会做这种毁灭人理的事情,我相信他。”希尔格纳闭上眼,下定了决心。“我要离开这里了,至少,得找出到底是谁在假借所罗门的名义做出这种事情。”白发先知的脸上带着冷冽的笑容:“然后,我要让他知道,惹恼了我的后果有多么严峻!”——我家的孩子当然只能由我来欺负!完全不知道全知全能的所罗门王夏日的以色列十分炎热,金色的阳辉向着大地挥洒着光与热,也唯有种植着不少葡萄藤和橄榄树、汩汩流淌着小型喷泉的王宫花园,才能得到凉意了。“就算是父亲的使魔,如此不重仪态地睡在这里,也未免太失礼了吧。”白发金眸的幼童抱着手中厚重的大头书,看向了比自己先一步占据了花园凉亭的白发男人。没有问‘你是谁’,也没有问‘你是怎么进入到宫殿中的’,他跳过了询问,直接来到了最终疑问。不过说是疑问,倒不如是肯定,毕竟能够如此闲适又安然,在王宫凉亭里趴着石桌睡着的男人,几乎是不存在的。大卫王最为倚重的朝臣、士师、祭祀,金眸的幼童都见过,但是没有一人能够和这个白发男人的脸对得上。更何况,即便这个人是父王的臣子和士师祭司,也不会如此失礼地在王宫的凉亭里呼呼大睡。在近距离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明显比其他人更为活跃的魔力因子时,耶底底亚便确定了这个人一定就是大卫王的使魔。“嗯……是耶底底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