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就在心中产生了这个非常失礼的邪恶想法。
过于精致窄小的水润樱唇裹上去的时候就一定会被野蛮的肉棒撑得发红发白,那张冷淡的漂亮小脸也终于不得不皱起眉头,与此同时从喉咙里漏出含混呜咽声的样子大概也会很可爱呢。
至于说那条藏在贝齿后面的粉嫩香舌可能也很灵活吧,裹住龟头的时候舌尖会钻进马眼里搅,把缝隙渗出来的透明黏液一滴不落地卷进嘴里,然后在肉棒拔出去的时候追着舔一下龟头冠沟,舌尖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细长又淫靡的丝线。
——毕竟话不多的人舌头都厉害!
虽然千夏我也已经忘记了这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歪理,但反正人家就是觉得这话说的真挺有道理的!
一颗精致的泪痣恰到好处地点缀在女孩的左眼下方,把她原本偏冷的五官勾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这颗泪痣如果是在别的女孩脸上,大概会让人想凑近了仔细看。
但在她脸上却只让人觉得那是一种不该被轻易触碰的东西。
然而越是碰不到,就越让人想碰。
千夏我都已经想象到了那颗泪痣被眼泪泡湿的样子,她咬着嘴唇死撑着不叫出声的时候,已经顺着泪痣滑下来的泪花就把那张冷淡的漂亮小脸割成两半。
——一半在倔强地抵抗,另一半则是在羞耻地享受。
真美啊!
在感慨之余微微转动的眼眸就让我捕捉到了那双属于美少女的手。
纤长细巧的白嫩手指被纯黑的蕾丝手套包裹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贴着她的手背,在灯光的映射下泛着神秘的微光。
这样的手如果只是用来整理文件或者拆猫粮袋子的话,那未免也实在是太浪费了吧!?
所以如果她握住的不是猫粮袋,而是别的什么炙热坚挺的柱状物体呢?
想必那张冷淡的脸大概会露出不太一样的奇妙表情吧。
如果心爱的丝织手套里面灌满了神秘温热的黏稠白浊液体,让蕾丝和皮肤之间多了一层不该存在的填充物,指尖蜷起来的时候黑丝大概都会发出黏糊糊的色情咕?啾声,然后从指尖缝里溢出来的精液再顺着掌缘滴到裙摆留下道道淫痕……
咳咳,这种念头还是掐掉比较好。
千夏我在心里掐了大概两秒,但因为没能掐掉,于是决定将其保留下来!
带着一种清冷美感的粉嫩脸蛋,就足以让人认知到这个女孩的年纪并不怎么大的事实。
说她是高中生吧,那张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又显得太稚嫩;说她是初中生吧,那双微微上挑的眼角又带着一种不属于那个年龄的沉静。
但真正让千夏我在意的还是她身上的那套哥特裙装。
那套裙子穿在她身上就完全不像是在扮演什么角色。
不是说她适合这身打扮,而是这身打扮根本就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她就是该穿成这样的人!
黑色的缎面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那种光泽与其说是华丽,倒不如更应该说成是尘封古堡陈列柜里银器才有的晦暗反光。
领口和袖口堆簇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每一道褶皱都服帖得像是被精密模具压出来的,精致到了让人想要撕碎的程度。
撑开的蓬松裙摆从腰际向下延伸出流畅的弧度,缀着细密暗纹蕾丝的裙面在光线下,就若隐若现地浮现出藤蔓与蔷薇交缠的图案。
围裙系带在背后打了一个工整的蝴蝶结,将她纤细的腰线勒得分明。
漂亮的清冷阴暗猫系美人裹在这身裙装里,看起来像一件被精心包装过的礼物。
而礼物这种东西,生来就是让人拆的。
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被纯黑的过膝袜包裹着,袜身的边缘绣着细小的蔷薇花纹。
包裹在黑色织物里的美腿线条很细,细到让人担心走路会不会折断,但也正因为细,所以握住脚踝的时候大概一只手就能完全捏住,然后袜口的蔷薇花纹只需要往上一抬就会被撑得变形,那么藏在裙摆底下的秘密就再也藏不住了。
千夏我很想知道她那两条细长的黑丝美腿被掰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袜口会不会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肉痕?
想必那圈被黑丝箍得微微鼓起的细嫩皮肉,只怕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够感觉到的就只会是又软又弹的美妙滋味吧。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漆色的小皮鞋里,缀着两个小小缎带蝴蝶结的鞋面,和她整体的那种神秘冷淡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这种违和感本身就是一种邀请。
但不是对悠千夏,而是对某些更恶劣的最低鬼畜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