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个个都尝过那被至爱之人出卖的滋味,那痛彻心扉的感觉,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也正是因为这般极致的痛苦,那主人注入她们体内的快乐,才愈发显得滚烫深刻,足以将她们的心智溶解殆尽。
她们越是痛过,便越是离不开那根肉棒赐予的甘美。
于是,最终便也只得成为对那可恶男人百依百顺的肉奴。
而如今这群学聪明的女人,自然也是装傻充愣,心照不宣罢了。
这就像一群偷了腥的猫,明明知道主人在暗处盯着,却偏要装作不知,演出一副坦然自在的模样。
于是她们便在这假装的坦然中,越发卖力地发图、发语音,只盼着自己能博得主人几分垂青。
不过,这群女子虽然服服帖帖,但对歌姬倒也生着那么几分怨气,毕竟自己一片痴心,换来的却是背叛。
她们心中憋着火,有时就趁乱在那无遮大会上,照着长腿大奶的白丝娼鬼歌姬那丰腴的桃臀便是几巴掌,打得臀浪荡漾,乳肉生香,算是泄几分心头之愤。
歌姬不恼,也受得住。
她总是一副母亲般的宽容模样,只当女儿们闹脾气,由着她们打闹发泄。
可这些孩子闹够了,她这位做母亲的,也是要立规矩的。
等那点邪火撒完了,她再挨个儿抱进怀里,指掌翻飞,抠得这些妹妹们爱水直流,高潮连连,再一个一个往主人的鸡巴上送。
这般惩罚了几回,歌姬的权威,便在这花丛中稳稳当当地立了起来。
如今她的地位,端的是是主人之下,姐妹之上。
女人这种动物,最是分得清阶级。
谁该讨好,谁该躲着,谁可以欺压,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认清了歌姬惹不起之后,这群女子便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刚入魔窟的新人。
她们自己吃过的苦,便不会让后来的人少吃半分,甚至还要后来的新人加倍尝一遍。
不是说什么因为自己淋过雨,便要为旁人撑伞。
恰恰相反,她们是因为淋了雨,便要把旁人的伞也撕个稀烂,把所有人都拖进雨里,叫谁也躲不开。
所以,当歌姬将小黑猫的情报分享到群里时,众姐妹登时便来了兴致。
于是,这群对旁人恶毒至极,对主人却又百依百顺的娼鬼们,便为着黑猫,群策群力,智计百出。
你一言、我一语,各种损招妙招层出不穷,有人建议从黑猫的孤僻性格入手,有人提议利用她的责任心作文章,还有人结合自身的堕落经验,提出了颇为实用的调教手段。
这一场针对小黑猫的捕猎,端的是天罗地网,水泄不通。
那可怜的黑猫,本就识人不明,遇人不淑。
起初那个百合歌姬,虽不为良配,却也只同她做些虚鸾假凤的勾当,倒还不曾伤了贞洁,最多不过是教她沾染些百合情爱,迷了心窍。
可如今,那张卡牌一被抽出,她的命数便注定要拐一个大弯。
从此,那清白的身子,便要迎来命中注定的奸淫,而她清清白白的人生,也要被那根凶器破开填满,然后烙上永世的奴印。
她的人生,便再也不属于她自己了。
但歌姬并不觉着自己心狠。
她只觉着自己是在替那些迷途的女儿铺路,替她们寻一个真正的归宿。
她每每想到这些女子最终都会同她一般,成为主人的爱奴,心中便涌起一股近似母性的满足感。
这份赐予在她看来,便是她所能给予那些女儿最深沉的爱意了。
——当真是颠倒黑白的行家里手。
这歌姬,端的是菩萨心肠,娼鬼手段,谁要是撞上她,那便是祖宗十八代没烧高香。
真可谓是:
云雨过后抽玉牌,画中黑猫冷如仙。
雌媚群狼夜窥屏,巧计雕琢捕新莺。
群策淫谋落企划,玉腿承君卧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