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雄说:“罗队长辛苦,尽快抓到罪犯,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这么大胆子敢对我妹妹下手!”
罗初一看向周毅雄,说:“你妹妹的跑车已经拖到交警队,你们没报保险么?”
周毅雄回道:“不要了,出了事故的车子不吉利,再买新的。”
罗初一呵笑一声,“有钱人呐,行吧,那我先回去了,抓到人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罗初一带着那个警员刚走,严建山两手拎着早餐走进来,他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躺在病床上的娜娜,柔声问:“娜总,好点了吧?”
娜娜脸上包着纱布只露着眼睛嘴巴,她开口道:“不那么疼了。”
徐波对严建山说:“不用你关心,去厂干活去吧。”
严建山朝徐波笑笑,说:“听娜总说你会拳击,昨晚你那一拳可不轻啊,找机会切磋切磋?”
徐波抬头看他,“你有人身保险么?”
严建山笑起来,“切磋嘛,又不是拼命。”
此时周毅雄对徐波说:“小波你先回去吧,这儿用不了人多,你先忙你的工作。”
娜娜也说:“徐波你去忙吧,我真没事,别耽误了事业。”
她话刚说完,周毅雄忽然说:“小娜,你家那个保姆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娜娜摇摇头,周毅雄立即对徐波说:“请的什么保姆?小波你先回家看看,别让那些坏人钻了空子。”
徐波嗯了一声,起身匆匆走了出去。
开车回了柒月小区别墅,潘莉芬正抱着小悦在餐厅吃饭,见徐波回来了,就说:“徐老板,昨晚你跟娜姐咋都没回来啊?”
徐波不答反问:“家里有人来过么?”
潘莉芬摇头,“没有啊。”
徐波发现潘莉芬俩耳垂都带着耳环,看上去像纯金。
潘莉芬发觉徐波在看自己,就抬手摸了摸自己耳环说:“徐老板,娜姐说她的首饰我可以随便戴,我想花钱买她的,娜姐说不用。”
接着她又说:“徐老板你吃饭了吗?我去厨房做点给你吃。”
徐波摆手:“不用了,你在家看好小悦,这几天不准出门,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走过去看潘莉芬怀里抱着的小悦。
小悦闭着眼叼着奶嘴睡着了,一只小手抓着潘莉芬胸前衣服,衣服被扯着,衣领口被拉的往下一大截,能看到那白胖的二物。
徐波快速收了目光,去卫生间洗漱。
潘莉芬望着徐波背影,低头看自己身前二物,抿嘴笑,心想:这还真是一对宝贝呢,大人孩子都喜吃。
随后她看向空荡荡的客厅,又心想:我整天闷在家里看孩子,夜生活也没得了。
想着,她心里一阵的空虚,腿夹的紧紧的。
在这县城东南角,有一家私人小型医院,只有三层楼,白色外墙斑驳,墙皮有多处曲卷,露着灰色水泥。
二楼的一间病房里,躺着一个壮硕的光头青年,左手手背扎着针管。
这个光头青年正是花驴,他昨晚上趁着周娜娜上楼的功夫偷偷开了车门坐在了后座。
他本想着逼着周娜娜开车去西山岭上,让她脱了衣服拍几张照片,顺便勒索她点钱,没想到这女人是个疯子,敢在车速七十迈的时候跳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