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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妖皇归顺（第6页）

妖丹不敢有丝毫怠慢，慌忙全盘交代所有内幕：

“距离此地千里之外，横亘着连绵险峻的亡灵煞骨山，整座山脉常年被万年死气笼罩，山中盘踞至高亡灵骨皇。它身躯由万千上古战死骸骨凝聚而成，精通万骨囚笼秘术、枯骨湮灭冲击、亡灵噬魂咒印，能够不断吞噬陨落亡灵残骸无限变强，还能召唤无尽枯骨军团作战。麾下正统亡灵战将、低阶亡灵法师、骨族士卒合计足足数十万，之前侵扰你们领地、配合我征战四方的亡灵大军，全都是这位亡灵骨皇派遣过来，听从我调遣行事。”

“往南方两三千里地域，盘踞着另一方顶尖妖皇，本体乃是巨型邪毒四足鳞蜥，性情残暴嗜血，与我世代争夺苍域万渊地盘，常年厮杀交战，水火不容。它擅长山岳裂地重击、剧毒鳞雨扫射、地底岩刺突袭，肉身防御极强，毒素腐蚀无解，麾下凶兽妖族数量庞大，据点遍布深山地底，势力强横，绝对不能轻视分毫。”

说到此处，妖丹压低气息，说出最为核心的隐秘：“整个苍域万渊，无论亡灵族群、妖族部落、骨族邪祟，所有大小势力，全部臣服听命于一位来历不明的外来强者。就是之前穿梭空间裂缝降临此地的那位骨冠老者，所有侵略计划、征战指令、攻占卡利卡拉大陆的布局，全都是他一手安排。我们只知道听从号令征战，可他究竟来自何方、真正目的是什么、为何要染指这片大陆，没有任何人敢探寻，也没有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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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片刻，妖丹又说出一处极为神秘诡异的禁地：“在苍域万渊深处，相隔此地足足数万里之遥，隐居着一支世代穴居的地底掘地妖族。他们终生都在地下不停挖掘通道、开凿洞窟，行踪隐秘诡异，从不与外界任何势力来往，领地四周层层设防，禁制密布、守卫森严。没人清楚他们日夜打洞究竟想要做什么，也没人敢靠近他们的领地探查，只知道那片区域凶险异常，一旦踏入，便再也无法归来。”

铁巧通过神识沉声问道：“除了这些，苍域万渊还有没有其他隐藏势力？有没有更强的顶尖霸主？”

妖丹连忙摇头颤抖作答：“还有散落各处的孤魂妖族、游荡亡灵法师、绝境凶煞异兽，各自盘踞一方险地，互相吞并厮杀，整个苍域万渊混乱不堪，全部都在等着那位骨冠老者下一步指令，随时准备大举入侵，席卷整片卡利卡拉大陆。”

五特掌心紧攥幽绿妖丹，机甲目光冰冷沉静，灵丝弦牢牢锁死对方神魂，沉声追问：“那位骨冠老者，每次降临苍域万渊，具体吩咐你们做什么？全部如实交代，不许隐瞒半分。”

妖丹虚影瑟瑟发抖，幽绿光泽忽明忽暗，连忙老实回话：“回大人，那骨冠老者从不出手征战，也不参与我们族群纷争，他每一次跨空而来，只给我们下达固定任务。他勒令我们所有亡灵、妖族、骨族势力，日夜不停聚拢天地间的游离死气、旷野淤积妖气。”

“寻常散溢的死气妖气太过驳杂无用，必须让其在地底岩层中常年沉淀、压缩、凝结成煞晶结石。等煞晶积攒到一定数量，我们再以族群秘术熔炼淬炼，将整片苍域万渊的煞晶凝练成漆黑诡秘的邪元丹。”

“老者每次前来，只为收取所有炼制好的邪元丹，一颗不留、尽数取走。收丹之后，他便重新划分各方领地，给我们派发征战指令，逼迫我们持续打通苍域万渊通往外界的空间裂隙，分批派遣势力外出，逐步蚕食、统治卡利卡拉大陆。”

铁巧闻声，即刻神识传音发问：“既然一心侵占大陆，为何你们这些神级、半神级的顶尖强者，从不亲自外出征战？只派遣低阶部属送死？”

妖丹连忙解释清楚其中关键：“大人有所不知，苍域万渊是整片星域死气妖气最浓郁的绝境之地，是我们邪祟的本源故土。一旦我们这些半神、神级强者踏出这片疆域，外界天地灵气驳杂、邪力稀薄，修为会持续跌落、本源会不断损耗。”

“而且卡利卡拉大陆遍布能量石凝聚而成的灵脉神山，山石自带净化制衡之力，天生克制死气与妖气。我们高阶邪祟一旦入境，功力至少折损大半，一身神通十不存三，实力会被死死压制。”

“所以若非走投无路、被同族强者排挤驱逐，没有任何一尊半神、神级亡灵法师或是妖族皇者愿意外出。像我这般手握数十万部属、盘踞一方疆域的掌权者，更是绝对不会轻易离开苍域万渊，白白损耗千年修为。只有那些底层残弱、无立足之地的邪祟，才会被迫外出侵扰大陆，试探人族防线。”

五特眸光微沉，继续追问心底最疑惑的谜团：“你方才说，苍域万渊深处有族群常年在地底挖掘巨坑、开凿隧洞，世代不休。既然你们各方势力互不跨界、互不探查，那你可知他们挖洞的真正目的？”

妖丹虚影轻轻晃动，语气带着几分敬畏与茫然：“大人，此事整个苍域万渊的顶尖势力都心知肚明，却无人敢深究、无人敢窥探。我们所有皇级势力，都只固守自己的疆域范围，绝对不敢轻易跨界。”

“一来苍域万渊势力交错混乱，跨界便是挑衅，极易引发各大妖族、亡灵皇者的混战，辛苦打下的地盘会被旁人趁机侵占；二来未知区域遍布诡异禁制与凶险，贸然闯入，极有可能被暗处潜藏的上古邪祟抹杀。”

“那些地底掘地妖族闭关自守、从不纷争，看似无害，实则领地杀机暗藏。我们只知道他们日夜掘地不止，究竟是为了开凿避难秘境、连通隐秘空间，还是在为骨冠老者筹备某种惊天布局，我全然不知，也万万不敢探查窥探。”

五特静静听着，眼底寒意更盛，随即抛出最关键的一问：“孤妖族定期向你们进贡少男少女，用作祭祀，此事也是骨冠老者的指令？还是你们私下的修炼手段？”

妖丹瞬间不敢隐瞒，连忙老实交代：“这是我麾下势力定下的规矩，也是所有中高阶邪祟通用的修炼手段，并非老者指令。苍域万渊邪祟万千，资源有限，族群厮杀、势力吞并从未停止，想要站稳脚跟、稳步提升修为，单凭天地死气妖气远远不够。”

“少年少女神魂纯净、生机浓郁，身躯能滋生微弱的本源灵气。我们以祭祀为名，收纳各族年轻族人，以邪术剥离他们体内的生机、稀释浸染在血肉中的驳杂死气与妖气，将这些精粹尽数吸纳，用来打磨自身妖核、稳固邪力本源。”

铁巧神识冷冽传音：“此前你与飘妖族大战，抢夺贡品、屠戮族群，也是为了修炼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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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丹连忙应声辩解，语气带着几分阴狠直白：“抢夺贡品只是表面借口罢了！区区些许少年少女的修炼精粹，根本不足以让我们大动干戈。我与飘妖族开战，真正的目的是彻底覆灭他们的族群！”

“飘妖族常年盘踞瘴气山谷，族群肉身自带特殊瘴毒，体内淤积的死气妖气更为醇厚凝练。覆灭整个族群，吸纳万千族人的邪力本源，远比零星祭祀的收益百倍不止。”

“苍域万渊弱肉强食、优胜劣汰，弱小族群本就是强者的修炼资粮。与其让他们被其他亡灵、妖族吞并吸纳，不如由我尽数剿灭、化为己用，稳固我的势力根基，唯有如此，才能在这片绝境之中长久立足。”

五特听完所有供述，灵智核飞速记录所有情报，眼底杀机已然彻底凝实，语气冰冷彻骨：“为一己修为，屠戮万千生灵、残害无辜少年少女，以生灵血肉滋养邪力，以族群覆灭堆砌权势。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妖丹虚影慌忙颤抖，幽绿光晕乱颤不止，残存的神魂彻底没了半分皇者气焰，只剩极致的惶恐与卑微，连忙急声讨饶：“大人明鉴！我等邪祟生灵，天生与人族迥异！人族食五谷、纳灵气便可修身养命，可我们不行！寻常凡物、血肉吃食对我们毫无半点用处，连滋养皮毛都做不到，纯属白费功夫！”

“我们苍域万渊所有邪祟，唯一的生机、唯一的修行根本，便是吸纳死气、炼化妖气、掠夺生灵本源精粹。这是天地绝境刻下的生存法则，我们生于邪渊、困于邪道，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五特指尖轻轻攥紧掌心妖丹，机甲眸光冷冽沉静，灵丝弦死死锁死对方神魂，不松不紧，沉声再问：“既然靠邪力本源修行存活，你们常年派人侵扰卡利卡拉大陆，为何从不直接抓捕人族生灵？反倒大费周章层层转化？”

妖丹连忙老老实实娓娓道来，不敢有半分隐瞒：“大人有所不知，纯净人族肉身生机中正、灵气纯粹，完全不含我们所需的邪祟养分，抓来无用、吞食无益，半点助力都没有。”

“所以我们只能以死气侵染、邪力灌体，强行将活人扭曲异化，变成亡灵生物、低级亡灵法师，彻底磨灭人族本源，滋生邪力死气。但即便是转化成功的低阶、中阶亡灵，依旧不堪大用，他们资质浅薄、本源微弱，只能飘散零星死气，用来烘托天地邪氛，连给我们铺垫修行的资格都没有。”

“唯有长年浸染死气、苦修至亡灵堂主、亡灵尊者、亡灵半神级的高阶存在，邪力醇厚、内核饱满，才是我们皇级邪祟真正需要的修炼资粮。”

说到此处，妖丹语气愈发恭谨，连忙补充其中利弊：“可我们不敢尽数吞噬！若是杀光所有高阶亡灵，便无人替我们镇守疆域、布设邪阵、侵染大陆、开拓战线。我们只能源源不断转化人族生灵，让他们自行厮杀、自行修炼、自行壮大，一边替我们卖命拓土，一边持续产出死气妖气，供养整片苍域万渊的邪祟修行，这是我们长久存续的根本布局！”

五特静静听完一切始末，眼底寒意层层沉淀，指尖微微一收。

骤然的压迫感让妖丹剧痛骤起，瞬间吓得神魂溃散、连连哆嗦嘶吼：“大人饶命！手下留情！我还有用！我真的还有大用！千万不要抹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