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映雪?”薛长东皱眉。
“是。”砚台点头,“夫人曾经还是说要是世子夫人怀孕便好了。”
薛长东怀疑这里面有问题,可能是戚映雪教唆永宁侯夫人这么做的。
“我跟她未曾圆房,她又如何能怀孕。”薛长东道。
白莫瑶听到薛长东跟戚映雪没有圆房,她高兴了许多,只是面上还是柔柔弱弱的。在白莫瑶刚刚见到戚映雪的时候,她心惊,戚映雪竟然那么漂亮,白莫瑶生怕薛长东站在戚映雪那边。
“她怎么嫁给齐王的?”薛长东又问,“莫非是她耍了手段?”
别看薛长东和戚映雪青梅竹马,实际上,薛长东没有那么喜欢戚映雪,他觉得自己堂堂侯府世子,能有更多选择,怎么就非得娶一个小官之女。薛长东的那些朋友也说过,说戚映雪的父亲是庶子,亲娘是商户之女,薛长东本就因为自己的母亲是商户之女,他在侯府是被宠着,出了侯府还被人讽刺过。薛长东本意是娶一个高门贵女,而不是戚映雪这样的人。
薛长东内心不乐意,他还是娶了戚映雪,不过是因为那些高门贵女没有几个愿意嫁给他,他又不可能是娶那些庶女。当时都快上战场了,薛长东觉得让戚映雪伺候永宁侯夫人也好,他日后再找一个可心的人。只是这话,薛长东没有说出来而已。
“……”砚台哪里知道,戚映雪已经是齐王妃,砚台不是很想得罪齐王跟齐王妃,“奴才不知,知道的时候,太后已经给他们赐婚了。”
“若是我,必定是要守上三年的。”白莫瑶道,“不说三年,便是要让我一辈子不嫁,我也是甘愿的。”
白莫瑶在那边展现她的深情,她得让薛长东明白自己愿意为她牺牲。
永宁侯夫人已经让人去给永宁侯报信,让永宁侯提前回来。薛长东活着回来,这不是一件小事情。永宁侯夫人去陪着龙凤胎,她看着一双儿女,她当初为了生下这一双儿女吃了不少苦头,还经历了身边心腹之人的背叛。
如果让小儿子把世子之位归还给大儿子,大儿子以后会放过小儿子吗?
永宁侯夫人怕自己的小儿子出现差池,要是小儿子没有把世子之位还给大儿子,大儿子依旧可能对小儿子下手吧。永宁侯夫人摸摸小儿子的头,她刚刚听到大儿子的话,也看到了大儿子脸上的冷漠大儿子没有想着小儿子跟他是一母同胞,首先想的就是过继,永宁侯夫人说不是过继,大儿子又还是说那些话。
戚映雪跟齐王回到了王府,齐王在路上的时候就时不时看向戚映雪。两个人坐在马车里,齐王看了好几次,他心里有些纠结,他担心戚映雪念着薛长东。
以前,齐王觉得活人争不过死人,他想着要是戚映雪心里有薛长东,那就有吧,他犯不着跟一个死人计较,他还是时不时泛酸。现在呢,薛长东大变活人,他活着,齐王又担心戚映雪会不会觉得她不该嫁给他。
“都看了多少次了?”戚映雪忍不住道,“马车上看,回来了,也看,看我是不是对前夫旧情未了?”
“是……不是,不是。”齐王连忙摇头,“薛长东都已经有了外室,你已经嫁给我了,是母后赐婚的。皇兄皇嫂他们都十分欢喜,我们的姻缘是上天注定的。”
“对啊,他已经有了外室,他不知道我已经改嫁了,还说要休妻再娶。”戚映雪道,“你觉得我会喜欢这样的渣滓吗?”
“当然不会。”齐王连忙道,“你跟他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未必就有爱情。”戚映雪道,“我承认,当初看重的是侯府门第。你也知道我这样的小官之女,能嫁入侯府当世子夫人,那是高攀。有几个姑娘不想着高嫁,都想着要高嫁。薛长东上战场,要早些娶妻,不是谁都愿意的。戚家,也需要权势大一些的亲家。”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不是你愿意的。”齐王听到的是戚映雪说的‘不是谁都愿意的’,他觉得戚映雪一定也不愿意,奈何家里人同意,戚映雪只能点头,“你不是说岳母跟永宁侯夫人是手帕交吗?”
是了,都是父母定下来的!
“永宁侯夫人对岳母开口了,岳母自是不好拒绝这一门亲事。”齐王道,“岳父一个国子监祭酒,对抗不了侯府。旁人只道是你们高攀了,却不知道这一门亲事,你们不高攀,也得高攀。”
戚映雪瞥一眼齐王,“谢成和,王爷,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婚事,还是母后赐婚的?我们当初才见过几面?”
“你答应的了,你亲口答应的。”齐王道,不管,他不管,他跟戚映雪是两情相悦!
戚映雪真想揉揉齐王的脸,他真会找角度。
“幸好,我们已经成亲了。”齐王搂着戚映雪,“便是我们还没有成亲,只是定亲,不,就算没有定亲,我要娶你,便能娶。”
薛长东不过是一个渣男而已,还要休妻再娶,他哪里来的脸啊。
永宁侯急匆匆地赶回家,他本是想先去永宁侯夫人,却被薛长东先一步找到,“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