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星等到一个间隙,抬头快速解释:“打火机是点蜡烛的,不是抽烟!”
她说完就很快埋下头去。
陈英婵听到这话,气的直接掏出抽屉里的木制戒尺,一下一下打在手心:“我管你点蜡烛还是点什么!打火机是可以随便带来学校的吗夏语星??你这次只是燎到他的头发,下次伤害到黎青野同学的眼睛或者皮肤怎么办?”
旁边的黎同学听到这话,心里倒是给师太鼓起掌来,默默点头以示赞同。
夏语星不吭声了,谁让这个死桃花头一偏打个喷嚏就灭了火,她瞪他一眼重新打燃,问他,你怎么不对着窗边打?传染给她怎么办?
他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表情松弛地说——
银杏感冒怎么办?
?
??
???
夏语星说真的那会儿感觉自己快气得笑出来了,她带着一脸关怀,想用手背探探他的额头,看看这人是不是脑子烧到外太空去了。可这一举起手才发现,真正烧起来的,是他的头发!
火星刚开始只在太阳穴旁边,很小一丁点儿,但一下就蹿起来老高一条,从太阳穴到脑袋上,已经能闻到一点烧焦的味道,夏语星冷汗直冒,吓得直跳。
她手狂抖着合上打火机,往他额头上扇了又急又怕的一巴掌,见火势真的小下来又开始慌忙往他脸上“呼呼”狂吹。
黎青野紧抿着唇,表情窝着火。
起火了为什么要吹?不知道野火燎原春风送生的原理吗?
他无语着别开脸,手轻飘飘一抬,一把全捏灭了。
眼皮都没掀一下。
夏语星站在座位上僵得一动不动。
火真的灭了,他修长干净的手指还完好无损的去摸了下手机,她看到他剩下的那又像狗啃过,又像扭曲到骨折的发型,尬笑着说,哈哈,睫毛还在。
黎青野头也不偏,冷笑一声,说,打火机不在。
夏语星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上抓着的打火机早已不见,再一转头,对上一个软弱但生气的脸。
办公室。
黎青野还没安心两秒,陈英婵的戒尺就对准了他:“还有你!刚被缴了手机都不知道安分两天?对你的什么教诲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又给我送kpi?!”
陈英婵拿着那部新买的手机,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锁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黎青野好像完全不care的动了动腿,因为,他裤包里鼓鼓的还有一个。
夏语星也看了眼他的裤包,现在的她简直悔不当初。
当时眼看着桃花哥头发被烧,紧接着打火机之后手机就马上被江桃桃抓到,她趁着老师继续翻找他桌肚的间隙,赶忙拿出从邬樾那儿偷来的刚淘汰的手机,伸直手臂,在校服袖腕里移花接木。
没表明当场给他,就展示给他有这么个东西,他应该能看懂。
首先算贿赂,蛋糕很重要,她朝着自己的桌肚子使了个眼色,然后一脸委屈可怜地看向他,很明显了:别告发我,有可能的话,帮我引开,引到……你那里。
其次也算安抚吧,毕竟真欠他一部手机。
但冰冷屏幕迅速和她的手掌摩擦起来,随后手上一轻,袖口轻弹,手机换主。
更绝望的是,搜完桃花哥的桌肚子,下一秒她的桌子和书包也被查了。黎青野这个混蛋一言不发,这个江桃桃也不知道这么仔细干嘛?
很好,她的桌子里就供奉了这么一个祖宗。
所以,接下来的一切就像破窗效应一样,什么都跟着坏了。
蛋糕就毫不费力的被发现,她慌忙护食时又不小心捏坏一点,江桃桃提出来时蛋糕绳突然断裂,草莓本就嵌得不紧,很快掉出来。她伸手去接,一个个打在她手心,然后全部毫不留恋似地弹开,掉落,骨碌碌滚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