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手机屏幕依旧安安静静。
林朗开始有点不爽了,心里嘀咕:“干嘛呢?做饭吃饭也不用这么久吧?看到消息回个符号也行啊!”
他记得很清楚,有一次他给江澈发消息,江澈当时在忙,没空打字,就立刻回了个句号“。”过来,意思是“看到了,稍后回”。
这个小小的默契,让林朗觉得很贴心。
一直等到晚上六点半,天都黑了,江澈那边还是毫无动静。
林朗心里的不爽渐渐变成了担心和不安。他隐隐觉得,可能出什么事了。
熬到晚上八点多,林朗实在坐不住了,直接拨通了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好一阵,就在林朗以为又要无人接听时,视频终于接通了。
画面亮起的瞬间,林朗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
屏幕那头的江澈,侧躺在床上。
他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空洞而疲惫。
还没等林朗开口,江澈沙哑的声音先响了起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
“林朗……我是不是……很没用?”
林朗一听这话,急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谁说的?!谁敢说你没用?!我跟他急!”他对着屏幕大喊。
江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躺着,眼泪又无声地滑落下来。
他断断续续地,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妹妹偷吃巧克力发病、妈妈情急之下的指责、爸爸让他留守、以及刚刚接到电话说妹妹要住院洗胃、国庆假期无法团聚的消息——全都告诉了林朗。
林朗听着听着,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他气得脸都红了!
“这都哪跟哪啊!”他愤怒地喊道,“妹妹生病谁都不好受!可这怎么能怪你呢?!是她自己偷吃的啊!你妈妈她……她那是急糊涂了!”
“澈哥!你最好最好了!你可千万别因为这个想不开啊!”
江澈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你说话好听点行不行?什么叫想不开……我只是……有点难过。”
“哥!”林朗看着他那副强撑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一个冲动,脱口而出:“我过去找你!我现在就过去!”
江澈怔住了:“你从哪来?大晚上的……”
“这你别管!你等着我!”林朗说完,不等江澈反应,就挂了视频。
他风风火火地冲出卧室,找到正在客厅看书的妈妈,简单快速地说明了情况——好朋友家里出事了,情绪很低落,他非常担心,想现在过去看看他。
林母听完,放下书,静静地看了儿子几秒钟。
她没有立刻表态支持或反对,只是沉吟了一下,轻声说:“有些事情,自己把握好分寸。注意安全。”
没有明确的同意,但也没有阻止。这已经是最大的默许了。
林朗知道,这个时候叫家里的司机不合适——司机毕竟是父母的人,没有父母明确点头,司机也很为难,他不想给司机添麻烦。
但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