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侧头去看顾于欢:“难不成,师兄是在赶我走吗?”
见被对方误会,顾于欢急忙摆手:“没没没,你想多了!”
泡澡那一个时辰他可是一点都没睡,刚出来就急匆匆赶来陪慕羡安来书院上课了,真是一点都没清闲。
课可以不听,但人不能猝死,睡觉还是要睡的。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顾于欢趴在书案上,三秒后进入梦乡。
慕羡安目睹全过程。
看着顾于欢的入睡速度,他不自觉扯了扯嘴角,好快。
一点都不给自己插话的机会。
[授课夫子很高兴。]
自己昨天居然留住宗门的首席弟子完整的听完了一节课,惹得那群老东西纷纷绞着手帕说要给他扎小人。
他毫不畏惧,甚至对着其他夫子勾勾手指:“留不住小箬玄是你们没本事,留得住小箬玄是我的本事。”
“不服,就来干。”
和那群老东西舌战群儒了一个下午后,夫子像一个披星戴月的花孔雀一样,甚至刮了胡子,趾高气扬得就往学堂里走。
说不定小箬玄今天也来他这翻牌子呢!
[授课夫子很生气。]
顾于欢来是来了,结果刚到他这就睡觉是什么意思!
他甚至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倒头就睡!
虽然他来之前顾于欢就已经睡着了。
但,这样是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箬玄,你怎么一来我这就睡觉?”
授课夫子不痛快的抖了抖胡子。
“我替师兄和夫子道个歉,师兄昨天破境了一晚上都没睡,今日又马不停蹄的来夫子这上课,是累了些。”
慕羡安辩解道。
“呵……你叫我谅解……不就破了个境而已吗,什么?破境了!”
授课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土拨鼠尖叫。
[授课夫子很激动。]
顾于欢只不过来他这听了一天课而已,晚上回去居然就破境了?
这不让那群老东西嫉妒的手帕都给绞成碎布啊?
之后的课,夫子讲得更卖力了,唯恐他们这群逆徒听不懂,除了声音有点小外,毫无缺点。
下课后,授课夫子哼着歌,开开心心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让他们小声一点别吵到顾于欢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