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两个大男人睡一起也没什么尴尬的,二人中间隔着的距离很远,对方上了床榻后也一直很老实,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顾于欢本就困的不行,刚闭眼就秒睡了。
半梦半醒间,恍惚中感觉自己的中衣被撩到了小腹之上,紧接着腰间又搭上了一只稍显冰凉的大手。
本以为那只手要做什么不好的事,不想却只是安安静静搭在自己腰间,有时还会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你别生气,等这次回去后,我会专门抽时间帮你把烙印解掉的。”
那人说罢,又念着他的名字,嗓音清冷沉澈,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宝物一般:
“序玄,序玄。”
“怎么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时间一久,顾于欢被说的烦了,索性直接翻了个身捂住慕羡安的嘴:
“不准再念名字了,我都快睡不着了。”
慕羡安睡在外面,被凶了也不见得生气,乖乖点头答应。
直至将人熬到彻底睡死,他才反握住那只手,低头亲了亲顾于欢的手背:
“那不念名字了,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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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是我心有所念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凭着感觉摸到了顾于欢小腹右侧的那枚烙印上。
刚触碰了没几秒,睡在里面的人立马就有了反应,拉过被子遮盖的同时又迷迷糊糊道:
“别摸了……好痒……”
“不,这并非痒意,”慕羡安半撑着身子,替顾于欢掖好被子,俯身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而是我心有所念。”
“是我想了,所以那烙印才会躁动不安,对你产生了些许困扰。”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歉意和自责:“我很抱歉,是我当时占有欲作祟,妄图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我,妄图用这种方式获取安全感。”
“对不起,是我自私,你本来不需要承受这些的。”
累了一天,顾于欢睡得极沉,根本就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却不想,刚被抚摸不久的烙印突然又开始无端躁动,折磨得他难受至极,但又找不到源头。
顾于欢踢开被子,出自本能地去寻找能安抚这份躁动的东西,不知不觉就钻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他的这份主动,直接把还在絮絮叨叨说心里话的慕羡安吓的怔住了。
看着安然枕在自己手臂上的人,慕羡安抱也不是,推开也不是,另一只手就这么尴尬地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样的情况不知持续了多久,还是未能得到安抚的顾于欢有了动作,摸索着拉过慕羡安的另一只手,让其按压在了腰间的那枚烙印上。
为何如此,答案不言而喻。
单纯就是因为,慕羡安去摸那枚烙印的话,他会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