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酒吧,实属抱歉,”他含着歉意,
“我的初衷只是想为家族分担压力,再试着看,能不能和顾少交朋友。。。。。。”
顾于欢打断他,内心呵呵:“不,朋友就算了,咱俩又不熟。”
还交朋友,交什么朋友,炮友么?
顾于欢的确反应迟钝,但这谢尚都快把手伸到他裤裆了!
大家都是男人,若是连这还不懂,那还不如出家当和尚。
他想事情想得入迷,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男鬼”在干什么。
直至身体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不适感逐渐加剧,一连打了好几个哆嗦。
顾于欢才后知后觉垂眸看去。
瞬间脸颊爆红。
“。。。。。。你摸哪呢,”借着花洒水流声掩护,他压低声音怒骂,“变态是不是!”
若不是此时双手被缚着,真想转过身给那人一个巴掌。
慕羡安没理。
自打发现顾于欢身上烙印的不一样后,他的脸就一直垮着:
“你就这般讨厌我送你的东西?”
“。。。。。。搓破皮了还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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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现代篇5
“你还怪我,这烙印是我想要的吗?”
顾于欢急了,偏偏门外还站着个谢尚,不敢弄出太大动作幅度,只能逞口头威风,身后人说一句就怼一句。
时间一长,饶是慕羡安对顾于欢的忍耐限度再高,这时候也被惹出了几分脾气。
他俯下身,不等对方同意,掐着顾于欢的腰便发狠吻了下去,熟练撬开防备,动作强势又极具威胁性。
顾于欢呼吸急促,全程都被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笨拙的接受,初吻就这样被水灵灵地夺走了。
许是瞧他那副被疼爱的模样太可怜,慕羡安难得捡回了几分良心,主动结束这个强制的吻,覆了薄茧的指腹一遍又一遍抚过他的唇瓣。
来不及祭奠死去的初吻,好死不死,外面的谢尚又开始作妖:
“顾少,您在听吗?”
像是看见了唯一的救命稻草,顾于欢本能地想要踹门,却在刚有动作时,被慕羡安察觉,抱到洗手台镜子前。
“让他滚,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原本附在他耳畔的清冷嗓音,此刻却显得有些幽怨,“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行事。”
顾于欢点头如捣蒜。
识时务者为俊杰,“嘴硬”这一点他刚才已经吃过苦头,也知道对方不是在说谎。
该服软的时候服软。顾于欢敢肯定,若是自己再像方才那般惹怒对方,事后失去的就不止初吻这么简单了。
再者,在方才的亲密时的无意触碰中,他遗憾发现——那里根本就不对位。
想到这,顾于欢的求生欲更强了,调整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装作无事发生:
“我在听,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