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舌尖在伤口上轻轻舔舐,带起一阵酥麻的刺痛感,紧接着,他突然张嘴,在那原本就脆弱的肌肤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林晚痛呼一声,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这一咬,似乎撕开了苏墨伪装已久的温柔面具。
他松开嘴,看着那处渗出血珠的伤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抬起头,嘴角沾染了一丝殷红的血迹,在苍白的肤色映衬下显得妖冶而诡异。
不够……还不够干净,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得把你身上那些别人的味道……全部盖过去才行。
他在那几道狰狞的抓痕上流连忘返,似乎在评估着怎么修补才最完美。
突然,他的手停在了林晚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
林小姐,这里太热了,苏墨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把衣服脱了吧。这件料子太粗糙,会磨伤您的皮肤。
林晚心里一紧,这哪里是关心,分明是想检查她身上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
但她不能拒绝,系统面板上那个倒计时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着她——如果不让这个洁癖花艺师彻底失控,她就会变成花房里的一具干尸。
好……听您的。林晚颤抖着手,一颗接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随着布料的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和吻痕,那是沈墨在擂台上留下的杰作。
苏墨看着这一幕,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被某种暗沉的情绪吞噬。
他死死盯着那些痕迹,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种想要将所有污渍都抠出来的强迫症式的冲动,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真脏啊……他轻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惋惜和厌恶,却并没有转身离开,反而一步步逼近,将林晚逼退到了那张铺着蕾丝桌布的圆桌边,到处都是别人的味道……林晚,你就这么喜欢被人弄坏吗?
我没有……我只是……林晚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碎,却唯独让苏墨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
嘘,别解释。苏墨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的辩解,既然脏了,那就只能彻底洗掉了。不过用水洗太慢了……
他突然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将她按倒在满是花枝的桌面上。
背后的花刺扎在裸露的背脊上,带来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苏墨身上那股清冷的草木香,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体验。
用我的东西,把你填满,把那些脏水都挤出来,这样是不是就会干净了?
苏墨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他摘下那副碍事的眼镜随手扔在地上,俯身压了下来。
林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根抵在她大腿内侧的性器早已勃起,隔着西裤布料坚硬得烫手。
这哪里还是那个连碰手都会脸红的纯情花艺师?
这分明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一个有着严重精神洁癖的性瘾患者!!
苏墨……求你……林晚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发出一声似哭非哭的呻吟。
求我什么?求我操你?苏墨粗暴地扯开自己的领带,动作急切得像是怕慢一秒就会失去控制。
他低下头,在那满是淤青的乳房上重重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口,记住,从现在开始,你里面流出来的,只能是我的东西。
他一把撕碎了林晚剩下的内衣,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分开林晚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坚硬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流着白浊的穴口上。
看来刚才那个人把你弄得很松啊……苏墨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暴虐,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紧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