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魁拔没有田宗壑的命令,一动不动了。
他暗暗松了口气,让飞絮先将他绳子解开。
飞絮变小了许多,它钻进绳结处然后变大。
待绳结松动后,飞絮就缠着绳子拉动。
不多时,谢枕舟身上的绳子落了下来,奈何他身上还有铁链,单凭飞絮根本不能奈其何。
他伸脚在镇主的衣裳里翻找钥匙,先把脚上的锁铐解开。
不出所料,钥匙就在这堆衣服里。
飞絮像蛇一般游到衣服里将钥匙带出来。
谢枕舟的双手是被捆在前面的,他将双腿抬到椅子上,用手开锁。
环视一圈,他用头顶开窗户翻了出去。
没有手做支撑,他没出意外地摔在了地上。
他闷哼一声,慢悠悠站起来,摔疼的地方都不能用手揉一下。
真烦!
天色已伸手不见五指,谢枕舟一步跃到房顶上,借着灯火,他一路往镇外跑。
此时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希望别人看不见自己,毕竟他被捆着上半身,跑起来实在是有些滑稽。
他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若是现在脚底一滑摔下去,不是后脑勺着地就是脸。
前者容易摔成废人,后者容易毁了他这张眉清目秀的脸。
出了长庆镇,就不用再担忧会被人看见,摔一跤也最多吃一嘴泥,因此,他速度快了很多。
秋天的住处房门紧闭着,谢枕舟站在门口吹了吹跑乱的头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糗。
许是听见已经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伍五天打开了门。
“谢师弟。”伍五天忙不迭将谢枕舟迎进来,随即关上门。
他们一行人都换上了破烂的衣裳,见有人进来,齐齐扭头。
齐迎快步上前,“他可有为难你?”
谢枕舟摇头,费力抬手,“师哥,先给我解开。”
齐迎后退了一步,一剑将他身上的铁链给劈开了。
谢枕舟活动着酸痛的手臂,一道身影跑过来站在他面前。
谢枕舟稍稍弓腰揉了揉蒲淮的头发,“可有把药粉给成连?”
蒲淮点头。
“你被五花大绑着抬回去,是如何脱身的?”蒋卓摇晃着与衣着格格不入的折扇问。
“我自有妙计,想学?”也不待蒋卓回应,他又道:“传子不传徒。”
蒋卓懒得跟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再掰扯下去,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支唢呐,自顾自吹了起来。
谢枕舟掏了掏耳朵。
兄弟你听过正常唢呐的声音吗?
真的很难听。
他正要上前给蒋卓一脚,被玉籁打断,“你说的办法真的可行?”
秋天已经将谢枕舟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他们虽然换上了破旧的衣服,但对于谢枕舟的办法还是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