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那时,他们能在一起探讨些爱情婚姻方面的话题就好了!可是,谁又能未卜先知。
陆伯甫这个在心灵上最贴近的朋友都不理解自己,也许,在这个时代不会有人理解自己。
真要是这样的话,滕琰宁缺勿滥。
不过,滕琰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她还是无法象对待别人一样,与陆伯甫心平气和地谈话。原本以为已经放下了的陆伯甫,没想到陆伯甫竟然还能如此影响自己的情绪。
“我一定要忘了陆伯甫!”滕琰暗下决心。她告诫自己,陆伯甫是一个有妻有子有妾的人,不可能与自己再有什么交集了。就是打交道,他也只不过是自己的远房表哥。
滕琰快步沿着湖边向前走,没多久,就见皇上带着一大群的人,正在湖边的临水轩里围着几排灯笼看着。原来是在猜灯谜。
滕琰本想悄悄地躲在人群后面,可是皇上一眼就看见了她,马上问:“燕王妃怎么这么久才过来,来说说,宫里的灯比起燕都怎么样?”
滕琰只有笑着上前行了礼,说:“皇祖父,燕都的灯我没有看过,倒是在昌平,被犬戎人围在城里那年,父亲带我们出去看了一次灯。灯是怎么也不及宫里的,但那时,大家都以为是过最后的一个上元节了,却分外地用心赏灯。”
“听说,当初能守住昌平郡,还是你的兄长出了个浇冰筑城的主意?”皇上捻须问到。
“是。但若是没有昌平的将士拼死守城,没有燕王率军解救,没有皇上的仁心,孙媳就不能在这里赏灯了。”滕琰恭敬地说。
滕琰的话很得皇上的欢心,他笑着说:“滕家一门,人才辈出,你的兄弟均不同凡响,就是燕王妃,也是个秀外慧中的!你上前来猜猜灯谜,猜中了有赏!”
滕琰去看灯谜,在开国公府时,那时滕琰有大把的空闲时间,也曾看了几本猜谜的书,还饶有兴趣地研究了一阵子。眼下宫里挂出来的灯谜应该不会太难,滕琰大方地上前看了看。
一只灯笼上写着“你一半,我一半。打一字”,滕琰道:“这个应该是个“伐”字吧。”
另一只灯笼上写着“半部春秋。打一字”,“这是个“秦”字吧。”
皇上笑着点头说:“燕王妃不只能上阵拒敌,还颇有文采。你也出个灯谜让我们猜猜。”
早有太侍拿着红色无字的灯笼过来,滕琰取了笔,在上面写了,“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
滕琰的字是专门练过的,虽然比起书法大家差得多,但很能拿得出手来,灯笼拿到皇上面前,就先得了一声称赞,“好字!”看向滕琰的目光就不同了。
谜语并不难,但皇上还在沉吟,大家即使猜了出来,也只能等皇上想出来,滕琰也急,正想着怎样不露声色地提示一下呢,皇上大笑着说:“我猜到了,是日字。”
滕琰的谜底也有所指的,皇上不只是真龙天子,还是百姓的天,百姓的太阳,正合一个日字。所以皇上自然开心。
“怪不得燕王哪一个也看不上,突然急巴巴地上折子要娶妃,燕王妃还真是不同凡响呢。”
滕琰得了夸奖,准备退下去,皇上却没有放过她,说:“燕王妃再做个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