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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小小的身材,蕴含着巨大的智慧。希佩的一眼让他清醒了过来,真的是做了一场很美的美梦。
其实他之前也只是,在记忆的海洋里,稍稍放纵地休息了一下。
少有的闲暇时光。
“两位应该知道,在仙舟,卜算丰饶的星神被视作大忌。”他对着貊泽和椒丘耐心地解释道。
“啊……”椒丘似笑非笑,“我们追随帝弓司命,蹈行巡猎的命途,致力于驱除寰宇间的丰饶孽物,然而猎物始终无法除尽,丰饶也尚未陨落。”
“是的,「丰饶」的命途特性注定了它们的除之不尽。”景元接住他的话继续说,“所以在到达那未来的命定一击之前,我们无法妄自揣度命运的足迹。”
“但之前,有信使为我们带来了新的讯息,局势随之改变。”椒丘回答,“将军和元帅也有了新的打算,是吧?”
“那个——”
貊泽也插了进来。
“你们能不能用我能听懂的话讲解一下?”
椒丘噗嗤一笑:“倒把你给我忘了,将军,可别怪他太失礼了。”
“无妨。”
景元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原状,好像天生微笑颜一样,说什么话都是笑着的,叫人不想笑都不得不笑了。
“事涉机密,我无权透露细节,不过可以摊开来讲的是,最近确实有一位来客向联盟提供了一种可以——”
“一劳永逸解决寿瘟祸祖的方法。”
椒丘点了点头。
貊泽也点了点头。
“只不过……”椒丘眯了眯眼,抿了抿唇,“如今这情形,我并不是能起到作用的人,只怕会拖上你们的后腿。”
“我也是。”貊泽配合地说道。
椒丘猛地肘了他一下:“臭小子,你也是个什么!等我回去了,要让曜青的教书师傅们好好教训你,简直有失仙舟风雅之礼。”
貊泽回怼:“如果你能回去的话。”
貊泽是故意这样的说的,椒丘听罢,愣了半秒,闷闷地别过头去。
景元连忙像个和事佬一样调解道:“椒大夫,他也是想劝你啊。等我们顺利回航,我请你吃香菜火锅。”
“罢了罢了。”椒丘听到香菜两个字就头疼,“那景元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貊泽接话:“他自有妙计。”
“谬赞了,在下可没有什么妙计。”景元的声音听起来年轻了百倍,“只是那位来客为我们提供的计划中,第一步便是这里。”
“收复圆峤?”椒丘有些惊讶,又有些意料之中,“这可是我们从来没想象过的方向。”
“是也,非也。”景元慢慢地走到了海岸边,“现今除了你们曜青仍在主动狩猎丰饶民,包括罗浮在内的其他仙舟屡遭袭击,几乎是处在非常被动的状态。”
“所以这一次,我想通过这里,来让我们与丰饶民的关系来一个逆转。”
灰暗的海潮突然波动起来。
“虽然这是我的一点私心,与私人请求。”他回过头来,“但来到这儿之后,形势瞬息万变,以椒丘先生现在的状态,恐怕已经等不下去了。”
景元余音未落,椒丘登时感到一阵剧痛,他便是立马反应过来了。
新的变故发生了。
貊泽担忧地紧了紧握着他的手,但椒丘皱着眉推开他,解了解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