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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6页）

我妈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轻微晃动，臀肉也在颤，阴道口周围的水光在月光下闪着亮。

我加大了抽送的幅度，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慢慢推到底，速度也稍微加快了一点。

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轻微收缩，像是无意识地在夹我的阴茎，每次收缩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把左手从她腋下绕过去，伸到前面抓住她垂下来的乳房揉捏着，指间夹着乳头轻拽着。

侧躺姿势下她的乳房往下垂，比平躺时摸起来更大更软，乳头还是硬硬的挺立着。

我就这样左手从前面揉着她的胸，右手扶着她的腰，腰前后动着，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

我的脸埋在她的后颈上，闻着她头发里的香味和脖子上皮肤的味道，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后颈上。

我妈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嗯嗯声，是那种睡梦中的无意识反应。

抽插了大概有五六分钟，那种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从阴茎根部一直往上涌，小腹收紧，龟头变得特别敏感。

我感觉要到了，咬紧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前后动得越来越快，撞击她屁股的啪啪声越来越响，龟头每次都顶到宫颈口。

我右手掐紧她的腰，左手也抽回来握住她的胯骨，两只手一起使劲把她的屁股往我这边按。

我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臀缝里快速进出，阴道口被撑开一个小圆洞，周围的阴唇被带着翻进去又带出来，白色的细小泡沫从里面溢出来沾在阴唇边缘。

突然一股尖锐的快感从龟头炸开，一直炸到尾椎骨，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腰往前死死顶住，阴茎整根塞进她阴道里，然后开始在她阴道深处喷射。

射精的时候龟头被阴道紧紧包裹着，精液一股一股打在阴道内壁上，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液撞击肉壁的轻微阻力，直到射了五六股才全部射完，她的阴道里热热的全是我的精液。

完事以后我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此时我浑身是汗。

我的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没有拔出来，我能感觉到它在里面慢慢变软，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像是在把里面的液体往外挤。

过了大概一分钟，我慢慢把阴茎抽出来，龟头离开她阴道口的时候发出轻微的一声啵的声音。

我整个人跪在炕上，看着我妈侧躺的背影，半天回不过神来。

月光照在她光裸的屁股上，臀缝中间慢慢流出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炕面的褥子上。

巨大的恐惧一下子把我从刚才的空白里拽了出来。

如果她醒了发现怎么办？

如果明天早上她感觉到下面不对劲，看到褥子上的痕渍，她肯定会知道的。

我的心跳狂跳起来，后背开始发冷。我赶紧找卫生纸，从书包里掏出那包纸，连抽了好几张，团成一团，轻轻擦拭她臀缝和双腿间的液体。

我用纸捂住她阴道口，吸掉流出来的精液，纸一沾上就湿透了，黏糊糊的。

我把她大阴唇小阴唇周边都仔细擦干净，大腿内侧也有几道流下来的液体，已经被体温烤得半干，拿纸擦过去留下淡黄色的湿痕。

我又多抽了几张纸，沾了点暖壶里的温水，再轻轻擦那些湿痕，总算擦得看不出来了。

但我知道阴道里面还有一些精液，会慢慢流出来，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擦完以后赶紧帮她把衣服穿好。

我先提着内裤的腰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拽，内裤拉过屁股的时候卡在同样的位置，我把她屁股轻轻抬了一下才拉上去，裤裆那片棉布贴回她阴部，把阴道口盖住了。

然后我去拉秋裤，秋裤更紧，卡在她的臀上，我两只手一起拽，一点一点提上去，最后把裤腰整理平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我又把她的秋衣放下来，把撩到胸口以上的秋衣往下拉，盖住她的胸脯和小腹，仔细把下摆整理平顺，不让它卷边。

然后我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把被子给她盖好，被角掖在下巴下面，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我本该赶紧钻回自己被窝的。

但我看着她熟睡的脸，月光下她恬静的眉眼和嘴唇，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上来。

我忍不住又俯下身，嘴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再移到她的眼皮上亲了一下，最后贴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这个吻没有情欲，更像是做错事之后的一种下意识的安抚。

亲完以后，我慢慢退回到自己的被窝里，把被子蒙住头，大口大口喘着气，耳朵竖起来听她那边的动静。

我缩在被窝里，全身还在发抖，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

我不敢相信我真的和我妈做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