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只对上级口蜜,不然他怎么会上得了高位?不然戴老板怎么会将如此重要的位置给他?对于下属及平级的人,他才会显得格格不入。”安西说:“准确说,就是不笑,但是藏刀,所以我没有说他笑里藏刀。”
影佑说:“嗯,这种人很讨厌,我怎么感觉这个人一肚子坏水?”
“是的。”
“他与温政对比呢?”
“比奸诈,比腹黑,比阴险,温政比不过他。”
“他与彭北秋比呢?”
“对彭北秋,他是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他之所以留下来,就是想报复彭北秋,他要以身作饵,置彭北秋于死地。”
影佑说:“我感觉,刘馥宅与戴老板有利益纠葛。他有戴老板的黑资料。”
“是的。”
“让他说出来。”
“我会的。”安西说:“他已经在我的手里,他再有心机,在我这个两面神面前,在这四十八小时里,我就会让他开口。”
影佑笑了:“哟西。大大的好。”
他很期待。
安西说:“我们的计划仍然不变。送刘馥宅的车队仍然按时出发,如果有人想在路上,或者在船上刺杀刘馥宅,后一种可能性比较大,那么,不管那种可能,他们仍会行动。”
“妙计。”
“我已经选了一个长得比较像刘馥宅的人,穿上他的衣服,帽子,坐上车,扮成他并不难。”
“他们会出现。”
“是的”
“你希望他们是谁?”
“我希望是我们一直要找的人。”
“领事馆的卧底?”
“是的。”
***
“刘馥宅”一行的车辆已经出发了,直奔码头。
一切都与平时一样。
一样的平常。
汽笛低沉,咸腥的海风吹过。
码头上人声混杂,挑夫扛着行李往来穿梭,巡捕分立两侧。旅客带着箱笼,正顺着舷梯,陆续登上“日之丸”号客轮。
“日之丸”船体庞大,漆色暗沉,船舷边飘扬着旗帜。甲板上已经站了不少人,有人凭栏眺望江面,有人低头整理随身物件。岸上来送行的人隔着江水遥遥挥手,喧闹里藏着几分动荡时代的离别意味。
“日之丸”号的锅炉已经开始升温,只待时辰一到,便要拔锚离岸。
李玉龙与红队队员正在分批前往。
“杀猪行动”已经开始。
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