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刚刚还说她傻来着。苦涩溢满嘴角:“别傻了,温礼安。”温礼安脸朝她再靠近一点,浅浅笑容气息拍打在她脸上:“我也觉得类似于这样的话有点傻,拉斯维加斯馆的经理和我说过,女人们迷信这类说法。”教给温礼安这类话的那位经理一定是情场高手,这类话用在那些兜里有大把大把钱的女人身上有用,但对她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她兜里一个钱也没有,而且……现在也不是学以致用的时候。“梁鳕。”“嗯,”目光在夜色中追寻着那道声线。在萤火虫的光晕中找到那双正在注视着她的眼眸,一圈圈的黄色光辉宛如给那双眼眸注入了神奇的力量。他说:“一直以来,我的预感都非常准确。”是嘛?“我的预感这次告诉你,你会没事的。”这类漂亮话她也会说,当事人又不是他。“梁鳕。”微微敛起眉头,这个人干嘛老是叫她名字。知不知道他每叫她一次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就抖了一下,这对于浑身湿透,站在水里的人来说并不好受。抿着嘴。“那就是我吻你的理由,因为我对我的预感很有自信。”眉头再敛深一些些,这理由有点见鬼,预感和接吻八杆打不到一块。浅浅的笑容气息变成淡淡的叹息声:“平常看着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变得有点笨。”“梁鳕,我刚过完十八岁生日,距离我拥有一百万美金资产还有三年,距离我三伏天又是一个附带荒唐色彩的夜晚,这个夜晚周遭遍布萤火虫之光,那一束束晕黄的光圈让梁鳕眩晕,就这样在温礼安吻了她之后把手交到他手上。任凭着他拉着她离开溪水,走上台阶,沿着台阶上的小径停在门前。打开门,一前一后踏进门槛里。门关上,电磁炉滋滋响个不停,连串的白色烟雾从水壶嘴冒出,蒸汽把从天花板垂落的暖色光线衬得宛如幻境。她呆站在那里,接过递到她面前的干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