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鳕的眼泪总是来得很快。可这会儿——这会儿……往着通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她非但没有把气成功提上来,而且一滴眼泪也没有,甚至于,开始屏住呼吸,绷紧神经——脚步声越开越近了,光影把塔娅的身影投递到地面上,最初只看到发顶,渐渐地,整个头部连同肩膀都呈现了出来。塔娅已经来到了在一起这还是梁鳕第一次听到这位安静的少年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只是……心里叹着气,她压根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叹着气说:“温礼安,不要转移话题。”回以地是比她听起来更长的叹息,依稀间,那叹息里头附带着“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能装。”敛眉,梁鳕有种被温礼安倒打一耙的感觉。回想塔娅离开前说的话,心里打了一个冷颤,气急败坏“刚刚塔娅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吃亏的是我,是我!”可不是,吻也被吻过了摸也被摸过了。呸呸呸,她干嘛老是想这个问题,那是策略,策略,不具备任何意义。“梁鳕。”冷不防地,心又抖了一下,咬牙切齿,这个混蛋她都和他说了多少次,叫她名字要提前通知她。恶狠狠的:“温礼安,我不是和你说过,要叫我名字时要提前通知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