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上次说因为感冒缺席夜间沙滩训练的女孩。棒球棒从手中脱落发出的声响这才让女孩回过神来,举起手:“嗨。”“嗨。”温礼安举手的动作和他脸蛋一样漂亮。女孩小心翼翼:“我……我上次在薛的楼上看到你,有……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长得像温礼安。”温礼安做出无奈状:“这话近几年来我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我正考虑搬离这座城市。”“那没用,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温礼安,所以,你去到哪里都没有。”女孩摇着头,朝着温礼安再走进几步,“先生,你越看越像温礼安,先生,你有没有可能是温礼安本人。”“我也希望自己是,但很遗憾,”无奈笑着,“我只是一名来接回自己妻子的丈夫。”“那你就不可能是温礼安了,温礼安目前单身,更不存在什么妻子这类的。”女孩自言自语着。女孩走了,棒球棒还静悄悄躺在沙滩上,那个长得像温礼安的男人导致于她把砸坏柔道馆玻璃的捣蛋鬼都给忘在脑后了。周遭又只剩下海浪声,西边沙滩上,那抹身影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奔跑。薛贺出神凝望着,看着那抹身影从小小的一点到逐渐可以看到被夜风卷起的长发。那声带有浓浓警告性质意味的“薛贺”让薛贺勉强收回自己目光,再怎么说直勾勾看着人家的妻子好像是一件不大光彩的事情。温礼安问他,我刚刚的行为有没有让你把它和疯子联系在一起。耸肩,他可没有说,这话是当事人妻子说的。温礼安离开那方墙,走出那方屋檐,面向海面。“也许在你眼里,那手腕上带有着某种象征意义伤痕的女人,那用手把你邻居家的玻璃窗打出了大窟窿来的男人,是两个疯子,不仅是你,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在听说了这些都会在。”温礼安笑着说。薛贺想起和那晚梁鳕说的话,温礼安你要是再出车祸的话我就开派对,用你的钱让那些帅气的男模特夸我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