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选这个,喜久福,我的最爱。”
那月没再反驳,默认了他的选择,转而从样品里挑了一盒抹茶夹心巧克力:
“我选这个,微苦微甜,能中和喜久福的甜腻,也照顾不嗜甜的宾客。”
选好两款甜点,自然要搭配一款合适的茶品解腻。那月原本拿了一罐乌龙茶,刚要放下就被五条悟按住了手:
“这个太苦了,一点都不适合新婚的氛围。”
他皱着眉把乌龙茶推到一边,翻出一罐蜜桃乌龙茶,晃了晃:
“选这个,有蜜桃的甜香,喝着舒服,还能解腻。”
那月还是妥协了,把蜜桃乌龙茶放在巧克力旁:
“就听你的。”
最终定下的伴手礼格外别致:一盒喜久福,一包抹茶夹心巧克力,再加一罐蜜桃乌龙茶。礼盒用浅紫与银白的丝带系好,缀着小小的星月吊坠。
伴手礼的各项细节刚落定,那月正准备梳理送礼名单,身旁就传来包装袋撕开的轻响。
她抬眼望去,只见五条悟已经迫不及待拆开了喜久福的包装,抓起一枚就塞进嘴里,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像只藏食的小松鼠。
察觉到那月的目光,他抬眸望过来,先指了指桌上的甜点样品,又点了点自己的嘴巴,眼神直白又带点小得意,分明是在说“这些我都要尝遍”。
那月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无奈又纵容地微微颔首,随即开口说起送礼名单的事:
“虽然没邀请五条家长老来参加婚礼,但伴手礼还是要寄过去的。”
听到这话,正鼓着腮帮嚼喜久福的五条悟动作顿了顿,随即立刻加快咀嚼节奏,飞快把嘴里的点心咽了下去,稍作停顿才开口:
“不必,他们不配。”
“毕竟他们配合咱们演完了那场戏,也算松口应下了婚事,礼数上还是要周全。”
那月语气平静,话锋轻轻一转,眼里掠过一丝锋芒,
“伴手礼照常寄,只不过,你往给他们的礼盒里多加一封挑衅信,就写‘我与星川那月已成婚,不服来战’。”
五条悟愣了一瞬,就彻底反应过来。他将手肘搭在身前的茶几上,单手撑着脸颊,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兴味:
“原来是要借着这个,继续演给整个咒术界看?”
“嗯。”
那月轻轻点头,
“把这份挑衅,和上次在五条家咱们配合长老演的假意震怒戏码一起传开,闹得越大越好,让所有人都深信我们和五条家长老势同水火、彻底闹掰。”
只有把这份表面的对立做足,藏住星和同盟与五条家真正结盟的锋芒,后续的布局才能避开各方猜忌,顺利推进。
“懂了,这事交给我!不光要写‘不服来战’,我还得再加点料,让那群老家伙好好看看,谁才是五条家说了算的人。”
他“嘿嘿嘿”地怪笑——他本就看那群老家伙不顺眼,之前配合演戏已经够收敛了,如今有机会借挑衅信抒发不满,自然要添油加醋闹得尽兴。这般明着造势挑衅,既顺着那月的谋划,又能出一口心里的气,简直再合适不过。
送给五条家长老们的伴手礼在婚礼前一天寄出,纸箱里静静躺着一封五条悟亲笔写下的挑衅信,字里行间满是他的张扬与不羁。
寄出这份特殊的伴手礼后,连日来紧绷的筹备节奏总算稍稍放缓,所有场地布置、流程细节、宾客安排都已安排妥当,只等次日正式迎来这场筹备已久的婚礼。
暮色四合时,城郊那座自带穹顶庭院的会馆便亮起了灯。
会馆的穹顶被打造成沉浸式星空顶,无数仿真星点镶嵌其中,辅以渐变的深蓝底色;
穹顶边缘缠绕着可调节亮度的淡紫色与暖白色灯带,两种颜色交织流转,模拟星月同辉的质感;
庭院的拱门上除了缠绕着淡紫色桔梗与白色蔷薇,还点缀着细碎的暖黄色柔光串灯,风吹过时,灯串轻摇,恰似星河散落的碎光;
通道两侧摆放着星月主题路引,中央铺着洁白的地毯,被周围的光影映照得如同银河星海。
整个场地被星河氛围与专属两人的色彩包裹,站在其中,仿佛置身专属于他们的璀璨天幕之下。
婚礼进行曲缓缓奏响,那月身着一袭缎面拖尾婚纱,款式简约温婉,脖颈间的帕拉伊巴石项链垂在胸前,是最温柔的点缀。
她捧着淡紫桔梗与浅蓝勿忘我混搭的捧花,由藤原慎牵着,一步步踏上洁白地毯,走向礼台那头的五条悟,眉眼间满是郑重与温柔。
五条悟早已在礼台中央静候,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利落挺括,内搭一件微透白衬衫,能隐约窥见胸前的肌肉轮廓,脖颈间戴着那月送的紫钻项链,在星空灯光下泛着淡柔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