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校长也很喜欢你给的太妃糖,奶香浓郁。”
五条悟立马挺直脊背,抬手蹭了蹭鼻尖,一脸得意:
“那可是我挑的。”
硝子白了他一眼:
“甜品狂魔挑出来的东西,果然不一样。”
五条悟也不甘示弱:
“说我是甜品狂魔,你不也是个酒鬼吗。”
话音刚落,五条悟便侧过身子,双手抱胸,视线从左到右在硝子脸上慢慢扫了一遍,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口:
“硝子,你今天有点奇怪啊,怎么没喝酒?”
硝子轻啧一声,小声说道:
“前几日,答应悠真了,以后要少喝点酒。”
她看向悠真,发现他正望着自己,眉眼弯弯,笑意温柔。
硝子别过脸去,扶着额头轻轻摇头,像是懒得再看这两个人,耳尖却悄悄泛了红。
五条悟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大声笑道:
“原来你也有被人管着的时候啊,硝子!以前总调侃我是妻管严,现在轮到你了?”
硝子白了他一眼:
“少胡说八道,我这跟你可不一样,他也是为了我好。”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谁也不想落在下风。
那月和悠真相视一笑,索性由他们去。
拉门被轻叩两下,随即从外面拉开。店员端着托盘进来,将五条悟方才追加的菜品一一摆上桌——霜降和牛切得厚薄均匀,鲜贝、甜虾、鱿鱼个个饱满,码放得整整齐齐。
给锅里补了汤汁后,店员便退了出去,拉门重新合上。
那月抬手拍了拍五条悟的后背:
“别闹了,菜都上全了,赶紧吃吧。”
他看向那月,笑着回应道:
“好~”
转头就对着硝子做了个鬼脸,硝子也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这场小闹剧才算暂且落幕。
锅里的汤汁刚刚开始冒泡,五条悟就直接将各类菜品一股脑倒了进去。沸腾的汤汁被压得没了声响,只剩几缕热气懒洋洋地飘着。
悠真侧头低声和硝子交谈,不知说了什么,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缩小,肩膀贴着肩膀。
那月和五条悟不约而同地往后靠了靠,那月捂着嘴,凑近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五条悟边听边点头,嘴角跟着弯了起来。
汤汁很快重新咕嘟起来,热气裹着甜香往上涌。锅里的食材一点点变了模样——薄切的霜降和牛最先舒展开,边缘微卷,粉嫩的肉色在汤汁里打着转;甜虾也悄悄染上一层橘红,虾身弓起。
五条悟立马先把熟透的和牛、甜虾挨个夹给那月,把她面前的小碗堆得满满当当。
她先夹起一片和牛送入口中,鲜甜的肉香在舌尖散开,眉眼舒展,抬头朝着对面的两人扬了扬下巴:
“你们也快吃呀,不然食材煮老了,口感就差了。”
悠真对硝子扬起唇角,硝子则眉梢轻挑,才相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锅里的鲜贝与鱿鱼也渐渐熟透,五条悟将两样食材夹到那月碗中。
那月将鼻尖凑近鱿鱼,闻了闻,才安心地放进嘴里。可刚嚼了两下,眉头瞬间蹙起,偏头将口中的鱿鱼尽数吐在了骨碟里,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五条悟瞬间放下筷子,伸手扶住她的后背轻轻顺气: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那月喝了口热茶压下腥味,轻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