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乙骨的肩膀。
乙骨被迫往前站了半步,依然低着头,耳尖却悄悄红了。
店员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角动了动,似乎在忍笑。
“好吧好吧,稍等一下。”
她转身去打包,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六盒喜久福码得整整齐齐,装进一个大纸袋,递过来时还多塞了两双一次性手套。
“慢走。”
五条悟把纸袋往乙骨手里一塞:
“拎着。”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了几张大钞放在柜台上,也没等找零,便弯腰钻出了卷帘门,乙骨拎着纸袋,跟了上去。
店员望着那道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低头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钞票——远超六盒喜久福的价。
她摇了摇头,笑着把卷帘门彻底拉了下来。
两人走出了一段距离,五条悟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揣回口袋,腾出手揽过乙骨的肩。
“走了,带你回东京。”
空间微微扭曲。下一瞬,两人出现在星川家本宅的书房。
圆月高悬,在廊下镀上一层清冷的银白。宅邸里很安静,只有夜风拂过庭院的沙沙声。
那月正坐在书桌前,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回来了?”
五条悟“嗯”了一声,将咒具收纳盒放在桌上:
“我又买了毛豆泥喜久福,快来吃。”
他回头看见乙骨正拘谨地站在门口,低着头,便走过去推着他的肩膀,把人按到桌边坐下。
“你也一起,可好吃了。”
乙骨被动地坐下。
五条悟拿过乙骨手里的纸袋,拿出三盒喜久福并打开。
那月起身走过去,在乙骨旁边坐下,笑容温柔:
“没事了,这里很安全。”
乙骨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去。
那月没有多说什么,拉过他的手,将一枚喜久福放进他掌心:
“吃吧。”
乙骨攥着那枚喜久福,犹豫了几秒,低下头,咬了一小口。毛豆泥的清甜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柔软得像要把人托起来。
他终于放松下来,一口又一口地吃着。
五条悟坐在那月的另一边,大口吃着喜久福,满足地靠在椅背上。
那月也拿起一枚喜久福,小口吃着。
书桌上,电脑屏幕还亮着。咒术论坛的页面新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刷新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那些关于仙台事件的讨论,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势头,一点点烧遍整个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