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活过来了。”
五条悟把报告合上,往墙上一靠,偏头看向病床上的四个人,咳了两声:
“你们要遭殃了。上次我和那月受伤,他送过来的药——特别苦。”
忧太下意识看向那月,那月点了点头。他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熊猫“啊”了一声,脸皱成一团。
狗卷的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说“不要”,却只能发出无声的气音。他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都浮起来了。
真希瞥了一眼药箱,又闭上了双眼,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五条悟看着他们一个个皱起的脸,笑得更欢了。
“怕了?”
他直起身,
“都多大了,还跟小孩似的。”
“你才是最怕苦的小孩子吧。”
硝子一拳捶在他肩上。
“痛——”
五条悟捂着手臂往旁边躲,转头看向悠真,
“悠真,你看看你家的这位,这么凶,一点都不温柔。”
悠真还没来得及说话,硝子抬脚又踹了过去。五条悟侧身一避,那脚擦着他裤腿扫了个空。
“嘿,踢不着。”
五条悟朝硝子做了个鬼脸。
硝子没理会他,侧头看向那月:
“那月,管管你家这位!”
那月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悟,别闹了。”
五条悟摊了摊手,又靠回了墙上。
她微微俯身,附在忧太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
“我们先走了,过年记得回星川家。”
忧太点了点头。
那月直起身,走到茶几旁,将那袋蕨饼和布丁,分发到每个人的床头柜上。
“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蕨饼和布丁记得吃。”
她走到门口,朝众人挥了挥手,才拉起五条悟的手,两人一起走出医疗室。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忧太拿起一块蕨饼,咬了一口。外皮软糯,内馅清甜,在舌尖慢慢化开。
是星川家的味道。
这场战局,改变了太多,却还是有一些,不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