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这些了,赶紧吃完早饭去训练才是正事。
小银拿起小叉子叉起卤蛋,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五条悟扒着饭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那月:
“对了,我路过新宿时发现一家店,里面聚集了不少诅咒师。该不会是你安排的据点吧?”
那月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抬眸:
“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什么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五条悟竖起大拇指,
“闹市区里藏着诅咒师据点,生意还做得风生水起。”
那月唇角微微上扬: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帮老顽固肯定察觉不到。”
五条悟喝完碗里最后一口味噌汤,放下碗筷向后靠在椅背上,抬手摘下护目镜。
他随口问道:
“高层对宿傩的了解,怎么还比不上你们星川家?”
那月将面前的餐盘挨个叠好,一边收拾一边说:
“宿傩的手指本就是我家先祖封印的,当然比他们了解的更多。可从那一代之后,星川家日渐没落,高层自然不会再主动与我们来往。”
“况且我们也不屑和这群思想僵化的人打交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切,他们真没眼光啊。”
五条悟将护目镜收到腰包里,
“净火这么好用的术式,就是副作用太过凶险,不然现在肯定是御四家了。”
他顿了顿,又笑着挑眉调侃:
“搞不好以后咒术厅,都要改成星川咒务厅了。”
那月停下动作,看向他,眼里满是无奈与笑意。她把食指抵在唇边,比出噤声的手势:
“嘘。”
五条悟撇了撇嘴,用食指和拇指在嘴边横向划了一下,乖乖闭了嘴。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三人循声望去。族老站在门外,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满头白发被阳光照得透亮。
那月心里暗自想着,小银昨天说的没错,老人家的胡须又长长了不少。
小银见状,赶紧把剩下的鱼肉和米饭几口吃完,喝光碗里的味噌汤。他一边咀嚼,一边举起小手:
“妈妈,我要去训练啦。”
“知道啦。”
那月伸手把他从儿童餐椅里抱下来。
小银双脚刚落地,就倒腾着小短腿跑到族老身边,拽住对方的裤腿往外走:
“白胡子爷爷,快走快走!”
族老笑得眉眼温和,任由小家伙拉着前行。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
五条悟起身收拾起所有碗筷,端到水池边清洗。那月单手撑着脸颊,静静看着他。他一边洗碗一边哼着小曲,完全看不出通宵忙碌后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