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图力魁之命,当夜罗总兵带了一个羯兵去送小风的人头和赎金帖子,第二天过了晌午却还没有回来。
本来帖子和人头只要送到山下哨口,交付雁门府的守军,往返不过五十里路,骑快马只要两个时辰。
几个匪首心中焦虑。
青石集明日逢集,原商定要押解桂英和小雪去那里羞辱一番,借此催逼雁门侯府缴纳赎金。
现在情况不明,无法定夺。
几经商议,詹木和小月氏决定要亲自下山一趟,察看清楚后,再做决定。
詹木和小月氏化妆成了当地的农夫农妇。
小月氏的化妆本事了得,几下子就把自己变成了中年汉人农妇,几乎认不出本来面目,又给詹木沾上了汉人的胡子,匆匆离开乱石矶营寨。
直到天黑,詹木和小月氏还是没有消息。
图力魁心中烦躁,喝了几杯闷酒,更加无处排遣。
突然他想起了关押的桂英和小雪,顿时来了精神,下令再审两个女俘。
帕格勒和几个羯兵从地牢里提出桂英和小雪,拖曳着把两个女俘带到后院的刑房。
经过昨夜惨烈的刑讯,两个姑娘全身软绵绵无力支撑,赤条条蜷缩在地上颤栗,躯体上的刑伤血红刺眼,有的还在淌血。
依照图力魁的吩咐,帕格勒反绑住她们的两手,从身后反拧着并排吊了起来,使她们精赤的身体弯曲着紧挨在一起。
羯兵们捆绑停当就退了出去,刑房里只留下图力魁审讯。
图力魁并不急于用刑,他不慌不忙地抿着酒,踱着步,笑嘻嘻地亵弄这两个受虐的美人儿,观赏她们羞愤的反应,盘算如何折磨她们曼妙迷人的玉体。
经过一天的喘息,桂英和小雪恢复了一些体力,苍白的肌肤上有了些许血色,但仍然羸弱无力,软绵绵的躯体身贴身肉贴肉并排吊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并蒂盛开且被强行扭曲的两朵娇花。
她们忍受着双臂反拧绑吊的痛楚,雪白的屁股高高向上撅起,腰身痛苦地向下弯曲,两脚刚刚落地,脚尖用力踮起以减少手臂的痛楚,丰耸的乳房垂下不停地摇摆。
姑娘们身前放了一大盆炭火,里面放满烧得红里发白的各种刑具,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着姑娘们饱受摧残的精赤身子,显得更加凄美撩人。
图力魁淫兴贲发,把衣服脱得精光,一手一个揪扯起桂英和小雪的头发,强迫她们仰起头,挺着黑森森的大屌轮番在她们的俏脸上摩擦,不久大屌就变得又粗又硬。
桂英和小雪含羞忍辱,听凭蹂躏。
图力魁狞笑着说:“今天只有俺魁爷自己审你们。俺可没有小月氏、詹木那么多折磨女人的花样,只有两件刑具,一件就是俺这大屌,再有就是这火盆里烧红的物件。”
图力魁得意地挺起铁棒一样粗黑的阳物,抓着桂英和小雪的头发,强行把肉棒夹在两个姑娘脸蛋中间,使它变得更加膨胀坚硬,姑娘们屈辱的挣扎和凄苦的呻吟给他带来阵阵快感:“俺魁爷曾一口气把十个女人肏得鬼哭狼嚎,今天一定好好伺候两位姑娘,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