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义在厅堂摆下酒饭。
匪酋们吃饱喝足,精神倍增,纷纷议论下一步该怎么继续蹂躏美人儿们。
石厥力得意地吹擂羯人们残害汉人妇女的种种手段,说得众人跃跃欲试。
傅瑜听了也兴头十足,下令今夜的淫虐由石厥力来指挥安排,好好乐一乐。
一众淫徒们迫不及待返回刑房。
女俘们依然桎梏在刑具中。
桂英扭曲着身体捆吊在墙上,两腿高高扬起捆在头部两旁,下身和肛门里插着刑具,污血不断渗出滴落。
鲜于香和鲜于丽姐妹被铁钩穿透下颚吊起,仰着头,踮着脚,插着铁钎的乳房不停地摇晃,奶汁合着血污流满了前胸和肚子,肛门四周满是血泡。
突然,一个全身黑衣的女人从刑房黑暗的角落里站起身,令众人大吃一惊。
女人头部蒙面,只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睛,她看了看傅瑜等人,若无其事地踱步到凄惨吊起的鲜于香和鲜于丽姐妹面前,抓起插在她们乳房上的铁钎搅动抽插,使她们发出阵阵悲鸣,挺立的身子痛楚地颤抖。
傅瑜大声喝问:“你是何人,如何进得百草庄园?”
蒙面女子一声嬉笑,答非所问地说:“你是傅公子吧,这位前辈一定是侯义总管了,秃发矶、石厥力两位将军我认识。本姑娘玩点小把戏,只想给各位大人和弟兄们寻个开心。”
也不待傅瑜等答话,蒙面女来到捆吊在墙上的桂英面前,掐了掐她的乳房:“还有奶水,是侯总管的神药吧,佩服!”说着,蒙面女人拔出了插在她下身和肛门的刑具,拿起一根尖细的铁钎,扒开桂英的下身摸索,找到了狭小的尿道,把铁钎插了进去,搅动了几下又拔了出来。
剧痛使得桂英大声惨叫,尿液合着血水喷涌而出。
匪酋们都看呆了,不禁拍手高声叫好。
蒙面女的下流手段让桂英想起了什么。
她挣扎着大声说:“你这妖女,是小月氏!”一听到小月氏的名字,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不知所措。
蒙面女也愣了一下,转而哈哈大笑:“还是桂英夫人有眼力,熟悉本姑娘的手段。”
说罢,蒙面女解下头巾和面纱,露出西域胡人特有的金黄色头发。
她的脸曾被鲜于香用剑刺伤而破相,经西域的医道高手疗治,仅留下了几道浅浅的伤痕,容貌依然白皙俏丽,两支蓝绿色的眼睛晶晶闪亮,冷艳中又显出几分凶残暴戾。
见众人都呆呆地看着她,小月氏进而把衣服脱个精光,只有脖颈和腰肢上垂下两条红带,在乳房当中和肚脐下晃动,仿佛要把男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女人羞于见人的部位。
雪白的肌肤,梨状挺立饱满的乳房,修长的两腿,纤细的腰肢,显示出她西域胡姬漂亮迷人的身材,如同冰雪般发出冷飕飕的光。
匪酋们都呆呆地看着赤条条的小月氏说不出话。
小月氏来到秃发矶和石厥力面前,扭了扭身子,嘲讽地说:“二位将军都是和本姑娘有过男女交欢的,难道忘了?”
秃发矶和石厥力慌忙对傅瑜俯身拱手报告:“禀公子,这女子确实是小月氏。”傅瑜闻听,拔出半截佩剑,喝道:“你是人是鬼?本公子亲眼所见,小月氏在石山城被剐,烧阴剐肉,最后剖出心肝而亡。”